迎接我的会是什么,我不知道,可他们这些不法的人,确实该下地狱。
小时候,走出孤儿院时,院长阿姨含泪叮嘱。
“小婕,你有了新的生活,就把过去的一切抛下,只管向前走。”
“现实很复杂,如果你想遵守内心的正义,可能会失去很多东西,要想好孰轻孰重。”
可如今,就算家破人亡,我也要把他们的恶行揭露于众。
次日,我刚在公司的食堂吃完饭,齐正就打来了电话。
“齐婕,你现在立马给我滚回来!”
”我为什么要回去?“
我转手刚挂了电话,两个保安一言不发走上来,钳住了我的双臂,把我带回齐家。
刚进门,一个玉石摆件狠狠砸了过来。
齐正刚气得老脸通红:
“你除了在家里惹是生非,殴打妹妹,还有什么用?”
“李家跟我们谈的海外投资,刚看了你的履历,就死活要撤资!”
“你要是想做齐家千金,立马把这个投资拿下来。”
我语气淡淡。
“我从来没想过融入这个家。”
一个又黑又脏的家,压根配不上我。
我刚说完,齐正刚一巴掌重重打在我脸上,将我扇跪在地上。
锋利的玉石碎片刺进膝盖,我疼得眼前一黑,可还是不妥协。
“我就算对齐家没用,至少!我是个对社会无害的人!”
“而你是社会的蛆!整天干些见不得人的黑事,我比你有用得多。”
“你胡说八道什么!”
齐正刚又一巴掌打上来,我笑了。
“你负责的跨海大桥,为什么会有裂痕?我的好爸爸,非要我亲口跟你说出来吗?”
紧接着,齐时序走了进来。
“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跪着干什么?”
齐正刚皱眉不语。
齐时序难得脸上有了怜惜。
“我的好妹妹,疼吗?非得跟老爸顶嘴,你就是活该。”
我一阵恶寒,将他的手拍开,“滚!”
齐时序没恼,反倒笑了:“爸,她要是不识好歹,您别生气,把人给我,我有的是法子让她乖巧。”
我怒问,“你想干什么?”
齐时序不理会,一脸轻蔑。
“本来是想让你去国外项目监督工程的,可惜你不识相。”
“长得丑,性情差,脾气还爆,要是不好好调教,扔到哪里,都是麻烦。”
“你要是有思雅半点温柔懂事,也不至于,无论如何都融入不进来。”
齐正刚点燃了一支雪茄,深吸一口,情绪平缓了些。
“齐婕,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去工程部把那份‘钢筋抽检’报告修改成合格!”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做成了,我给你股份!”
我忍不住冷笑,“不然呢?杀了我?”
“虎毒不食子。”
齐正刚表情阴冷,“但我可以把你送进精神病院,让你在里面待一辈子。”
“好。”
我一口应下,“那你现在就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