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没有死心。

她四处打听,得知我买了房子,顿时像是抓住了把柄。

她到处跟亲戚说我偷偷买房是早有预谋,是要独吞家产,是白眼狼的证据。

亲戚们被她煽动,纷纷打电话来指责我。

我一概不接,直接拉黑。

我妈见舆论战不管用,又换了招数。

她扬言要起诉我,说我不赡养老人,要让我身败名裂。

我比她更快一步,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她偿还我多年来代付的各种货款。

诉讼材料我准备了整整三个月。

每一笔转账,每一次代付,都有聊天记录、银行流水、购物凭证作为证据。

法庭上,我妈还想狡辩,说那些钱是我自愿给的,是孝敬她的。

我的律师当庭反驳:“被告将原告代付购买的货物商品,全部转给大女儿,用于大女儿的个人消费。这并非赡养,而是变相的财产转移。”

“且被告长期对原告进行经济剥削和精神压迫,原告有权要求返还代付款项。”

证据确凿,法院最终判决:我母亲需向我支付代付款十五万元。

我妈当庭崩溃,哭喊着她是我妈,试图用亲情绑架来逃避判决。

法官面无表情:“被告,请尊重法庭秩序。判决已下,如有异议,可在规定期限内上诉。”

她没有上诉。

但她也没有给钱。

她以为,只要她不给,我就拿她没办法。

她太不了解我了。

我直接申请强制执行。

法院工作人员上门警告,若再不履行,将依法拍卖其名下房产。

那是她和周依晴现在住的房子。

我妈终于慌了。

她没想到,我真的能做到这一步。

她跑到我公司楼下,又想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却被保安直接拦在门外。

她打电话威胁我,说要死在我家门口。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您请便,我会帮您叫救护车,费用从执行款里扣。”

她彻底没辙了。

在房产即将被拍卖的前一周,她东拼西凑,终于凑齐了十五万,打到了法院账户上。

我拿到这笔钱,第一时间还清了公寓的贷款。

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

这是真正属于我自己的家。

而我妈,因为失去了我的补贴,手头变得拮据,又被离婚归家的周依晴天天逼着要钱。

生活水平直线下降。

周依晴习惯了养尊处优,受不了没钱的苦日子,天天跟我妈吵架。

不是骂她没用自己赚不到钱,就是骂她连个女儿都管不住。

我妈到了这个地步,才终于想起我的好。

她无数次想联系我,却发现所有的渠道都被我拉黑。

她只能对着空气忏悔,在亲戚面前抹眼泪,开始絮絮叨叨怀念我的好。

被当枪使过一次的亲戚们听了,只是冷笑。

“以前是孝顺啊,不还是被你给逼走了。”

“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我没有再关注她们的近况。

我换了工作,涨了薪水,交了新朋友。

偶尔去旅行,或者就待在自己的小家里种花养草。

曾经那些令人窒息的亲情和日子,都已成为过往。

某个周末的早晨,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小北,妈真的知道错了,你给妈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看完,平静地删除,拉黑。

然后抬头看向远方。

阳光正好,未来很长。

这一次,我只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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