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戍小心扶起母亲。
婆母脸色难看,她问道。
“那燕霜降真是长公主?”
晏昭戍点了点头。
婆母气得打了晏昭戍,她恨铁不成钢道。
“我早就让你跟她成婚,你偏是不听,还从边塞领回来个浪荡女子!”
“你差一步就是驸马了啊,那是无上的荣耀,京中夫人们见了我都得行礼!”
“那林笙呢,快把她逐出府去,别让公主真的生气了!”
婆母领着人气冲冲的闯进林笙屋内。
林笙身上还穿着红色喜服。
“婆母,你这是要做什么?”
婆母伸手撕扯着她的喜服,把她做的头发挠得一团乱遭。
林笙尖叫起来。
“婆母你别这样,我肚子里还怀着晏昭戍的孩子呢,万一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晏哥哥会生气的!”
婆母停下手来,冷笑一声。
“孩子?你一个女子成天跟边疆男子混在一起,那孩子是不是我儿的还两说呢。”
“来人,把这个小贱蹄子给我赶出去!”
林笙哭的凄惨,她大声呼喊道。
“晏哥哥,救命啊,婆母要赶我走了!”
晏昭戍推开门,制止着母亲。
他眉头紧皱。
“母亲,林笙救过我的命,再说了我与她已婚,你赶她走有悖纲常。”
“霜降如今的举动不过是心中有气,但她还是爱我的,要不然也不会独守空房四年,你放心吧,我会劝回她的。”
可时间过去了一月,晏昭戍连我的面都没见着。
婆母如今出门就要被人戳着脊梁骨议论。
“就是她,天天折磨人长公主,这下好了,自己儿子当不成驸马了。”
“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把一个军妓当宝贝,怪不得是乡下来的人,没脑子。”
婆母又气又恼。
她派人去宫里打听口风,来人说。
“长公主还是有意将军的,只不过家里有个女人,肚中还怀着将军的孩子,若是没有阻碍了,长公主还会嫁给将军的。”
“还有一份礼物,记得送给将军。”
婆母一听到这个高兴坏了。
她连忙去找了晏昭戍。
“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只要把林笙赶走,你就还是驸马!”
晏昭戍脑海里思绪如毛线缠绕。
“不行,我不能抛妻弃子。”
婆母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她冷哼道。
“你如此宝贝她,连她骗了你都不知道!”
晏昭戍当初在战场上昏迷,是因为林笙在他酒里下了药。
身上的伤也是林笙找人打的,只为能照顾晏昭戍更长时间。
还有当时算卦的,也是她的人,只为了能当将军夫人。
晏昭戍唇色煞白,他浑身一僵。
那些曾经跟林笙甜蜜的过往都像砒霜一样,烧的他心口疼。
他心中升起怒气,咬着牙说。
“母亲,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管了。”
晏昭戍休了林笙。
婆母迫不及待的给她灌下流胎药。
林笙痛苦的尖叫着,她喊晏昭戍喊破嗓子。
却连晏昭戍的面都没见到。
流民窟里多了一个身影,是发疯的林笙。
彼时我正在宫里喝着茶。
丫鬟来通报。
“主子,晏将军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