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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浑身是伤的人被扔在我面前，那人满是血渍，胳膊上还留着清晰的烟头烫伤。

她艰难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看着我：“妈妈，我没躲好，被他找到了……”

念安的话，像道惊雷劈在我头顶。

五年前，念安被抓去特殊研究院做实验后，我找了她整整三年，才在一个废弃工厂里找到她。那时她已经学会了装成假小子，用粗粝的语气掩饰害怕，只在看见我时，才会露出点脆弱。

“妈妈，我装成男孩，他们就不怎么欺负我了。”她当时攥着我的衣角，眼神亮得像星星，“等我长大能挣钱了，就带你出国，再也不回夜家。”

可现在，念安这双眼睛里只剩下痛苦，

她趴在地上，气息微弱：“妈妈，我没用……”

夜萧一脚踩在女儿的背上，皮鞋跟狠狠碾了碾，嘴角勾着冷笑：“阮玉，你可真会藏人。让情夫装成女儿骗我，还偷偷给她钱让她躲出去，真够恶心的。”

女儿疼得闷哼一声，

我瞬间红了眼，爬过去想推开夜萧，却被他一脚踹开。

“还敢护着？要不是我查到你每月给她打钱，还真被你蒙在鼓里。”

他蹲下身，扯着女儿的头发迫使她抬头，“我还以为你多安分，原来早就想着跟野男人跑了。”

“不是的！她是我们的女儿！夜萧，她是念安啊！”

我趴在地上，不断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闷响，“求你放过她，我留在夜家，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血顺着额头流下来，模糊了我的视线，我还在不停求。

“要罚就罚我，求你别伤害她……”

夜萧却嗤笑一声，起身理了理西装裤：“我怎么会杀你？你肚子里还有我和明姝的孩子。”

他抬手示意身后的保镖，“把这野男人带下去，处理干净点。”

保镖上前拽着女儿的胳膊往外拖，

念安挣扎着回头看我，声音嘶哑：“妈妈！别管我！你快跑！”

我疯了似的想冲过去，却被佣人死死按住。

直到一声闷响从走廊尽头传来，我才像被抽走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

念安温热的血溅到我脸上……

她挣扎着爬回我身边，用尽最后力气扑进我怀里：“妈妈，再抱我一次吧……”

怀里的身体渐渐变冷，我的心也跟着死了。

“夜萧，我恨你。”

我突然笑起来，笑得眼泪直流。

“我的女儿死了，你和明姝的孩子，也别想活！”

夜萧皱了皱眉，目光满是不屑。

他转头对佣人吩咐，“把她关进蛇房，看好了，没生下孩子前，不准她出事。”

我和念安的尸体被一起锁进了蛇房。

佣人路过时，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怪物：“夜少真是仁至义尽了，换做别人，早被扔去乱葬岗了。”

“仁至义尽又怎么样？明小姐早就想让她死了。”

“等着吧，等她生下孩子，就是她的死期。”

我靠在念安冰冷的身体上，无所谓地笑了。

不用等明姝动手，医生说过，我的身体撑不过今天。

至于我肚子里的孩子，他们也永远没机会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