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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桃木剑上，还沾着夜萧先前为“救”我而划破掌心的血。

被这染了执念的法器所伤，意识会彻底消散，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

我倒下的瞬间，夜萧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他踉跄着扑过去，想要留住我，可他触及的是一片冰冷。

我的身体，慢慢从他面前消散，直至彻底不见。

夜萧伏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泥土，眼泪混着尘土糊了满脸，嘶吼声震得人耳朵发疼。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惊恐，“阮玉为什么说我杀了女儿？我只……我只把念安送进研究院一次！我后来还让人给她打钱，想让她好好长大的……”

话没说完，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那个假小子……城郊工厂里的那个……”

他突然疯了似的往道观外冲，嘴里喃喃着：“不可能！她怎么会是念安？念安应该早就离开这座城市，过普通人日子了……”

可刚跑到门口，就被守在外面的警察拦住。

夜萧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们，皮鞋踩在地上的血迹里，溅得裤脚全是污渍，曾经那个西装革履、从容矜贵的京圈太子爷，此刻只剩满身狼狈。

带队的警察看着他，语气冰冷：“夜萧，明姝的尸体已经找到，你涉嫌故意杀人，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夜萧突然停止了挣扎，眼神呆滞地站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这时，夜家老爷子拄着拐杖走过来，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悲悯，“你从来都不配做父亲，也不配见念安最后一面。念安的后事，我会以夜家的名义办，让她走得体面些。”

夜萧猛地抬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夜老爷子闭上眼，从助理手里拿过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播放着一段监控录像。那是夜萧和邪道交易的画面，还有他承认故意泄露商业机密、利用明姝上位的录音。

“你为了利益不择手段，连良心都能丢掉，根本不配再拥有夜家的一切。”

夜老爷子的声音里满是疲惫，“从今天起，夜氏集团由明家接管，你名下所有资产全部冻结。你欠阮玉和念安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警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夜萧被警察带上手铐，推搡着往车里走。

他回头看向道观的方向，眼里满是绝望。

他终于失去了所有，却连赎罪的机会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