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的祖父被邪灵缠身死去。
我身为祭灵人,可跳傩驱邪,还死者投胎的机会。
就在我带上面具准备做法时,他带来一个神女。
“此事你不用管,神女会和我用阴阳之术送走祖父。”
“这几日我会和她同吃同睡,但你放心,我是个有边界感的人。”
我无奈答应。
夜里,四周布满怨气。
我被几只黑猫的惨叫声叫醒,却发现季言正和“神女”在祖父的棺材旁欢好。
“你让我装神女和你私会可真损啊,也就你那个傻子老婆会信鬼神之说!”
男人把她压在身下,却不小心打翻了装有驱邪香的火盆。
他没管,笑得放肆。
“别提她了,她古板无趣,在床上就像条死鱼,哪有你好!”
我浑身血液冰凉。
驱邪香灭,季家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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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那棺材里的人毕竟是你祖父,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假神女微微蹙眉,问道。
季言冷哼一声。
“那老头都死了,怕什么?难不成一个死人还能跳出棺材来打我?”
我沉了一口气。
他的祖父本就是被邪灵附体而死,要是不好好送走他,季家必遭大难。
而我身为世上唯一的祭灵人,理应给季斌一个投胎轮回的机会。
见驱邪香灭,我推开门。
一脸严肃。
“快,把火盆扶起来,立马点上驱邪香!”
被我打扰到的两人赶忙穿上衣服。
季言眼底的情欲褪去,他冷笑一声。
“呵,既然被你撞破了,那我们也不装了,李颜,你要是想继续做季家女主人,就给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季家就要遭遇大难了,女主人我还不想做呢。
我语气急切。
“先扶火盆,不然邪灵会冲破棺材来寻仇的!”
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对着火盆呸了一声,哈哈大笑。
“这些年你装神弄鬼,借着祭灵驱邪骗吃骗喝,真给你装上瘾了?”
“我告诉你,我是唯物主义,从不信鬼神之说!”
我倒吸一口凉气。
“就算你不信,但你也应该保持敬畏之心,今日你亵渎亡灵,他人你必遭亡灵报复!”
说完,我准备起舞驱邪,刚把傩面具按在脸上,手腕就被攥得生疼。
季言目光沉沉。
一把扯走我脸上的面具。
“李颜,你闹够了吗?”
我有些慌了。
“季言!那是我李家祖传的傩面具,别动它!”
“一个破面具而已,我偏要毁了它,让你无法行骗!”
男人将面具狠狠砸在地上,用脚反复碾压。
“你以为跳个破舞,就能把那个老头子的晦气驱走?”
木头裂开的脆响,让我浑身发麻。
地上的面具残片,有我昨天亲手调朱砂,混了黑狗血和糯米,本该用来驱邪避秽,却被季言毁了。
我暗含薄怒,想要捡起残片,却被一旁的假神女顾玉踩住了手。
女人勾起一抹冷笑。
“哟哟哟,还装呢?江湖骗子!”
“你行骗多年,也是时候该让我们这些正义使者给你点教训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
我吃痛,手很快便冒出血珠。
“我不是骗子,再不送走亡灵,会出大事的!”
女人冷哼一声,根本不理会我的话。
她扯了扯季言的衣角,举止亲密。
“阿言,脱了她的道服,毁了她的法器,让她再无行骗的可能!”
男人犹豫了一秒。
随后,他挥了挥手。
几个手下便已经抓住了我的腰带。
傩舞服的系带是祖辈传下的结法,他们扯得急,布料绷紧,勒得我肋骨生疼。
“别碰我!”
我挣扎着。
几双粗糙的手掌顺着我的身体往上滑。
手伸向我的胸前。
我咬牙,浑身的血都涌到了头顶。
“季言!你让他们住手!”
可他充耳不闻,正和顾玉打情骂俏。
道服被他们撕开。
几人在看见我裸露的皮肤时,猥琐笑道。
“李小姐,季总不疼你,你下面一定很痒吧,没事,让我们给你解解渴呗。”
我哪受过这种委屈,尖叫着咬向他们的手,却被人狠狠扇了耳光。
“死娘们,别给脸不要脸。居然敢打我?那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他们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恶毒。
我背后爬上一丝凉意。
下一秒,他们捡起粗大的木棍向我走来。
将我双腿抬起。
“忍忍,很快就不痒了!”
木棒刺入我的身体,我感到剧烈疼痛。
季言终于抬眼,目光扫过我凌乱的衣襟,眼神厌恶。
“呵,骗子!谁让你装神弄鬼吓唬人?活该被欺负!”
顾玉适时地捂住嘴:“呀,阿言,颜儿姐姐流血了……”
季言冷冷看了我一眼。
“真脏!”
我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嘶哑。
“你们做了恶事,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道服被烧,法器被毁。
我祖传的祭灵术没了。
全身像被碾压过一样难受。
我双手环保住自己裸露的身体,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