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做完医美后,我不过递了杯常温水。
未婚夫陆星辞直接将我打包扔出陆家。
面对我的哭求,他冷脸订下凌晨3点的机票:
“医嘱说盼盼不能吃冰的,你要是忘了怎么伺候人,我现在就送你去温习!”
抵达家政培训基地,我擦干眼泪,烧光所有他写给我的情书。
我用三年和一双手,在陌生国度拼出自己的位置。
调回国后,我搬进公司给合伙人配的大别墅,却在大厅见到熟人。
陆星辞随手掐下一朵我精心养护的蝴蝶兰,依然没有正眼瞧我:
“奶奶身体不好总念叨我们的婚事,你收拾收拾回去跟我领证。”
“不过婚礼你就别想了,盼盼一直想穿婚纱,你让着她,别让奶奶知道。”
陆星辞终究改不掉他的自以为是。
放下公文包,我礼貌吩咐管家:
“没有我的允许,不需要什么人都请进别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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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辞随意把花摔到地上,脚尖在上碾了碾:
“你演戏上瘾了?一个保洁,居然趁主人不在和同事串通一气糊弄我?”
“我会跟别墅的主人打招呼给你请假的,不用不好意思,你什么丢人现眼的样子我没见过?”
我看着地上的残花,极力稳住心情:“这房子现在的主人就是我。”
“明天我有紧急会议要召开,后天一早我会立刻回去看奶奶的。”
“至于领证,不必了。”
陆星辞愣了一瞬,这才看我一眼,他忽然觉得我有哪里不一样了。
现在的我,拼尽全力赢得自己全新的事业和人生,早已不是他面前唯唯诺诺的小姑娘。
陆星辞嘴角扯出嘲讽的弧度:“林昭昭,你一个保姆的女儿拿什么乔?”
“从前在陆家跪着擦地的样子忘了?给我洗袜子时掉眼泪的样子忘了?现在跟我提紧急会议?你还真以为自己混成集团总监了啊?”
“别装了,赶紧跟我回去!别让奶奶白疼你!”
那些不被珍惜的付出再次被提起,心里泛起钝痛。
我默默攥紧上衣下摆,后退半步拉开大门:
“陆星辞,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现在请你离开我家。”
似乎是被我冷淡自持的态度激怒,他忽然逼近捏住我的下巴:
“摆什么大小姐架子?别以为你现在穿名牌住别墅就能和盼盼一样了,你哪一点有她大方懂事?”
我用力甩开他,把积压在心里的怨气全都发泄出来:
“既然你那么喜欢她,叫我领证干什么?去和顾盼领啊!反正我现在已经结…”
可陆星辞不等我说完就粗暴打断我:
“早就说了我和盼盼就像亲兄妹一样,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随后突然轻笑一声,从身上掏出一叠明信片在我眼前晃了晃,念道:
“陆星辞,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不要不理我…”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什么都愿意做,求你不要把我丢在国外一个人…”
…
他声音越来越大,我脸色越来越白,这些都是我刚到国外时寄给他的明信片!
他从来没有回复我,我当时宁愿欺骗自己是寄丢了。
见我僵住,陆星辞愈发得意:“行了,别装了,知道你这么些年都没放下我。”
“盼盼觉得你照片拍的不错,替你把这些发到网上了,浏览量很高,你在陆家的时候不是喜欢被关注吗?应该很开心吧?”
“有人说你是恋爱脑不值得同情,盼盼还维护你呢,回去了记得去跟盼盼道谢。”
一阵阵羞耻引发的眩晕涌来,我扶着桌角才能勉力支撑身体。
不敢相信自己一字一句的真心和思念,被他和顾盼挂在网上,变成别人的谈资和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