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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倔强站在原地，极力稳住声音。

陆星辞冷笑一声，动了动手指，几个佣人便犹疑地围住我。

他们扭住我的胳膊，语气迟疑：“对不起林小姐，我们…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逼近阁楼，我开始过呼吸，脸色涨红，身体发抖。

顾盼扬起唇角，挽住陆星辞的胳膊：

“昭昭姐，奶奶现在生死未卜，你还在这里装可怜，怎么对得起她的疼爱？”

“要是你真的那么爱奶奶，就该自愿领罚，在楼上给她抄经祈福！”

奶奶已经被几个人放上担架，抬出大门。

我的视线紧紧盯着，身形随之一虚，无声踏上阁楼。

阁楼和记忆中一样黑，粉尘呛得我不停咳嗽。

我一遍遍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在心里告诉自己没事的，奶奶也会没事的。

可身体仍然不受控制地颤抖，冷汗直流。

昏黄的灯光下，经书的字迹抄得歪歪扭扭。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打开一条缝，陆星辞逆光的身影几近刺眼。

我隐约觉得看到我的一瞬间，他松了一口气。

我跌跌撞撞地向他扑去，声音满是焦急：“奶奶呢？奶奶怎么样？”

顾盼忽然闪进来，越过我，红色的指甲划过经卷，嫌弃地把它们扔在地上。

“昭昭姐，这就是你给奶奶抄的经？笔画都飞起来了，是在跟菩萨发脾气吗？”

陆星辞的眉眼瞬间拧紧。

我一字一画抄到手酸眼花的经书，被他揉成一团，狠狠砸在脸上：

“你还有脸问奶奶？经书抄成这样还在我面前虚情假意，你就不觉得自己恶心么？”

我握紧拳头，死死咬住嘴唇，眼睁睁看着门缝里的光随着他们的离去而消失。

当天晚上，我一直饿到头晕眼花，佣人才给我递来第一餐饭。

碗缺了个角，里面的食物五花八门黏在一起。

早就看不出是什么，还散发着淡淡的酸味。

我看了许久，最终别开脸，连愤怒都失去力气，最后失去意识。

再醒来时，我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医生正在一旁打开工具箱。

陆星辞粗着脖子低吼：“我只是发她抄经关禁闭，谁许你们给她吃这些的？”

门口的一个佣人顶不住压力，小声开口：“我们给的是好的，这都是后来顾小姐…”

另一个年长点的不动声色地捅了她一下，她便没了声音。

陆星辞听见，失语几秒，没再继续过问。

最终他也只是踢开那只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闭了闭眼，后脑勺传来躲不开的钝痛。

等到医生给我打了一针后，才感觉有了些力气，挣扎着起身。

陆星辞眼中闪过慌张，伸手来扶我，被我下意识甩开。

我的决绝让他愣了一瞬。

随即他眸光一暗站起身，高大的阴影重新笼罩我。

“林昭昭，看来我不亲自教你规矩是不行了。”

“王妈，林嫂，你们的活全都交给她，不做完不许吃饭睡觉！”

我跪伏在地上，十指因心痛紧紧抠住地面，垂着头：

“陆星辞，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尊重我？”

陆星辞挑了下眉，完全没想到如今的我会这样回应。

我稳住呼吸，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从你把我送走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努力改写自己的命运了。”

“现在林昭昭的名字，在乔氏集团的持股人名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