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开我!这是我妈给我买的,你们这是抢劫!”
林月死死捂着脖子,拼命往后缩。
婆婆一把揪住林月的头发,用力往后扯。
“什么抢劫?你吃我们老林家的,喝我们老林家的,拿你条项链怎么了!”
林月疼得惨叫起来,眼眶发红。
林光宗不耐烦了。
“奶,你跟她废什么话,直接抢过来不就行了!”
他直接上前,粗暴地扯断了那条价值连城的项链。
金属链条将林月的脖颈划出一道血痕。
“拿来吧你!”
林光宗将项链塞进口袋,又顺手撸下了林月手腕上的名表。
林月绝望的看向一直站在旁边抽烟的林建国。
“爸!你管管他们啊!我是你亲生女儿啊!”
林建国吐出一口烟圈,耐心解释道。
“是啊,但光宗也是你亲弟弟啊。”
“你弟弟现在欠了高利贷,人家要砍他的手。”
“你作为姐姐,帮弟弟还点债是应该的,别这么不懂事。”
林月彻底崩溃了。
“你们都是骗子!我要去找我妈!我要报警!”
她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门外跑。
可还没碰到门把手,就被林光宗一脚踹在膝盖窝上。
林月惨叫一声,重重跪在地上。
“想跑?”
林光宗揪住她的衣领,将她硬生生拖了回来。
“奶,别让她跑出去报警,要不先关起来吧?”
婆婆点点头,指着角落里那个不足三平方的杂物间。
“把她关进去!饿她几天,看她还敢不敢跑!”
林月被强行塞进了那间满是老鼠屎的杂物间。
她在里面疯狂拍打着门板,哭喊着求饶。
“放我出去!求求你们放我出去!”
“我错了!我要回家!妈,我错了……”
可门外只传来了婆婆的辱骂声,以及林光宗跟电话讨价还价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
筒子楼那扇破门被人一脚踹开。
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闯了进来。
为首男人拎着一根棒球棍,恶狠狠地叫道。
“林光宗!滚出来还钱!”
林建国和婆婆吓得瑟瑟发抖,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林光宗更是直接钻进了床底下。
为首男一棍子砸碎了桌子上的水杯。
“再不出来,我今天就放火烧了这破地方!”
婆婆眼看躲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爬出来。
“大哥,大哥您消消气!钱我们一定还!”
为首男一把揪住婆婆的衣领。
“还?拿什么还?三百万,连本带利,今天必须见钱!”
婆婆眼珠子一转,恶向胆边生。
“大哥,我们虽然没钱,但我们有个孙女!”
她指了指紧闭的杂物间。
“她长得水灵,还是个大学生,村里光棍甚至愿意出三十万彩礼买她!”
“等那光棍腻了,你们就把她卖到那种地方,肯定能还清债!”
躲在杂物间里的林月,将外面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她捂住嘴,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卖给光棍?
卖到那种地方?
这就是口口声声说爱她,心疼她的奶奶!
林月看了看杂物间墙上那个仅有的通风口。
她必须逃出去!
她拼命往上爬,试图从通风口钻出去。
可她刚把头探出去,就被一只手死死抓住头发。
“妈的,想跑?”
林光宗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外面,一把将她拽了下来。
林月重重地摔在地上,眼前一黑。
林光宗走上前,对着她的肚子就是狠狠一脚。
“明天王瘸子就来接人,你就算是死,也得给我死在王家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