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让林月缩成一团,浑身被冷汗浸透。
她被林光宗像死狗一样拖回了房间。
为首男走上前,端详了片刻。
“长得确实不错。行,三十万彩礼明天给我,剩下的两百七十万,我给你们一个月时间。”
他拍了拍林建国的脸。
“要是还不上,不仅这丫头要进窑子,你儿子的手也别想要了。”
说完,他带着人扬长而去。
房间里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林月的抽泣声。
婆婆走过来,踢了踢地上的林月。
“哭什么丧!能嫁给王瘸子是你的福气,人家可是答应给三十万呢!”
林月抬起头,满脸泪水。
“奶奶……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她爬过去,抱住林建国的腿。
“爸,你救救我!我不想嫁给那个老光棍!你去求求我妈,我妈有钱,她会给你们钱的!”
林建国一脚踹开她,满脸厌烦。
“你妈要是肯给钱,你还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本来你是有钱的,可你非要在宴会上闹那一出,活该!”
“再说了,你一个姑娘,为家里做点贡献,是你的本分。”
林月彻底绝望了。
她终于明白,在这些人眼里,她从来不是什么亲人,只是一件可以随时用来换钱的商品。
夜深了。
林建国和婆婆在隔壁呼呼大睡。
林光宗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林月蜷缩在杂物间里,浑身疼得发抖。
她透过门缝,看到了林光宗放在桌上的手机。
那是她唯一的生机。
她强忍着剧痛,一点点爬到门边。
杂物间的门锁很旧,她用从地上捡起的一根铁丝,捣鼓了半天。
咔哒一声,锁开了。
林月屏住呼吸,悄悄推开门。
林光宗戴着耳机,正打得火热,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林月飞快地抓起桌上的手机,又缩回了杂物间。
随即颤抖着手指,拨通了那个让她抗拒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接通了。
“喂?”
“喂?妈……救命……快救救我……”
林月边哭边压着声音。
“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奶奶他们要把我卖给光棍换彩礼!”
“求求你来救救我,我再也不敢跟你顶嘴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内心没有一丝波澜。
“救你?林月,你是不是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说的?”
“你说你宁可不要我给你的生活,也要你奶奶的陪伴。”
“现在你如愿以偿了,我怎么好意思去打扰你们?”
林月压抑着哭声。
“不!妈,他们只想要我的钱给林光宗还赌债!”
“我是你亲生女儿啊!你不能见死不救!”
我轻笑一声。
“是,我是你亲生母亲,但我管你的时候,你说我像个控制狂。”
“既然你觉得他们才是你的家人,那家人的债,你理应替他们还。”
“祝你新婚快乐。”
说完,我毫不犹豫的挂断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林月彻底绝望。
砰!
杂物间的门被猛地踹开。
林光宗站在门口,满脸狰狞。
“敢偷老子手机?”
皮带狂风暴雨般抽在林月身上。
“老子打死你个贱货!”
林月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蜷缩在地上,任由皮带抽打。
第二天清晨。
一阵唢呐声打破了筒子楼的宁静。
王瘸子来接人了。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瘸着一条腿,色眯眯地盯着被绑在椅子上的林月。
“这城里的大学生就是水灵,人我就带走了,彩礼三十万,一分不少。”
林月嘴里塞着破布,只能拼命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