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认出他,惊呼:

“这不是顾安吗?顾宴礼继兄,之前出车祸去世的ceo!”

“他怎么在这?不是死了吗?”

沈婉看见后,却眼神躲闪。

拼命躲在顾宴礼身后。

顾宴礼也面露诧异。

但顾安没有理会他们。

目光触及江念额角伤口,声音饱含怒火:

“当年要不是因为你因为被人医闹,江念怎么会为了保护你,怎么可能会惨遭毒手!”

顾宴礼听后,刚才还冷漠疏离的眼神闪过怔愣。

这件事,他只知道江念是无辜的。

但从未听她提及过,是为了他。

顾宴礼嘴唇微动。

江念苦笑,对顾安摇头:

“顾安哥,没必要了。”

就算顾宴礼知道我当年是为了他才出事,又能有什么用。

他为了沈婉,有什么手段用不上?

直到看清我眼底的自嘲,

顾宴礼心悸。

不自觉上前,想拉住我。

但沈婉眼泪汪汪,出声阻拦。

“够了,你凶宴礼干嘛?”

“他也是为了帮我,而你呢,死而复生,瞒了我三年!”

沈婉字字泣血,顾宴礼回过神。

视线从我身上收回。

身体顿住,抿唇护住沈婉,一脸戒备看着顾安。

声音冰冷:

“哥,嫂子为你守了三年的寡,你就这样对她?”

顾安冷笑一声:

“沈婉,我当年的死因,你心里最清楚。”

“要不是。”

话音未落,沈婉就晕了过去。

顾宴礼只顾把沈婉送去医院。

众人纷纷散去。

我死死撑着身体,站起身跌跌撞撞站在孩子墓前。

泪水滚落。

我想拼凑。

但下一秒,彻底撑不住,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后,我发现自己在私人医院。

顾安守在我身边。

额头已经被包扎好。

他告诉我全部真相:

“我和沈婉是契约婚姻,各取所需罢了。”

他停顿片刻,看向我的眼神带着歉意。

“但我没想到她后来爱上顾宴礼,给我设计车祸重伤昏迷。”

“我收集了证据,但大部分已经被沈婉销毁。”

“念念,我需要你的帮助。”

他像是想起什么,迟疑片刻还是说道:

“她做的这些,顾宴礼并不知情。”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不用告诉我这些了,他是否知情,插手,和我没关系了。”

我现在只想为我和我的孩子讨回公道。

即使顾宴礼被蒙在鼓里,又有什么意义呢?

以他对沈婉的喜欢,估计就算与这个世界为敌,他都心甘情愿。

“好,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点头同意。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做康复治疗。

我渐渐发现,我的餐食总是独一份的好,治疗也是首席专家。

我没有多说,倒了餐食,拒了专家。

直到一天,我坐在在院子里赏花。

阳光正好,我刚起身。

几个小孩嬉笑着撞到我。

我一时不察,差点摔倒。

顾宴礼出现,扶住了我。

他死死盯着我,声音带着沙哑:

“为什么不要专家给你治疗?”

我下意识躲开,眼睛里的厌恶藏都不藏。

根本不想和他说话,转身要走。

我眼底的反感刺痛了顾宴礼的心。

他莫名心慌。

这些天我没有再纠缠他。

不会像从前那样,回家后看到江念笨拙在厨房里做菜的身影。

每天有江念不厌其烦给他发各种早安晚安,纪念日的提醒。

他可以不用再藏着掖着,借江念的名义,给沈婉想送什么就送什么。

把精心准备的礼物送给真正想送的人。

而且沈婉因为顾安地冷落,也逐渐对顾宴礼袒露心扉,发现他之前对她的好。

顾安封锁了网上的一切言论,虽然众说纷纭,但这次,只要他想,他可以大胆追求沈婉。

连老天都在帮他。

明明这就是他想要的结局。

他明明应该高兴才是,心里却像是有什么正在流失掉。

像是硬生生从他身上割下一块肉,让顾宴礼痛到冒汗。

这些天,他总能想起江念。

午夜梦醒时想起江念那天泪眼朦胧的绝望时,他不自觉心痛。

回家后打开门看到的那个人却不是陪伴了他十年的那个人。

盯着聊天界面,一个月,她没给自己发过半句消息。

他开始口不择言:

“你以为我是为了帮你?要不是沈婉说觉得亏欠你,我怎么会安排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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