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潇潇浑然不知自己死期临近,已经变成老太太,正疼的满床打滚。

“夫君,巫医快救我!”

巫医束手无策:

“夫人这脉相胎动,分明是要临盆!”

“你胡说!”白潇潇声音瞬间尖锐:“什么临盆?”

“哪有人怀胎十日产子的?”

“这分明是怪物!”

巫医声音哆嗦:

“可...这胎动...若说不是有孕...”

“那...”

萧予从牙缝中挤出话来,眼神杀气腾腾:

“怎么回事?”

“说!”

巫医扑通一声跪下,

“不关我的事,是夫人说,要我先诊出喜脉,再说小产,谁知她一夜有孕..”

“还十日产子...”

萧予眼神仿佛要吃人,看白潇潇:

“你假孕,陷害秦敷?”

白潇潇面色死灰,正要狡辩,

腹中东西却横冲直撞将肚皮撑的老高,仿佛在找出路。

她顿时魂飞魄散,“快拿堕胎药!”

巫医大惊,“临盆用堕胎药,要出人命的!”

白潇潇尖叫:

“快开药,把这怪物打下来!”

萧予怒喝巫医:

“她腹中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巫医惊惧:

“九日前,夫人叫我诊脉,分明是喜脉,可这么快临盆...”

“倒像是一天算做一月,明日就要生!”

萧予面色骇人,“用最烈的堕胎药。”

可一连十碗堕胎药下去,白潇潇腹中东西仍旧稳若磐石。

白潇潇声嘶力竭的哭,捶打腹部:

“夫君,定是秦敷用邪祟害我!”

“是她——”

她猛然抬头,看见镜子里面的脸,吓的尖利大叫:

“我的脸——”

她连滚带爬扑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八十岁老太太皱巴巴的脸,

不敢置信摸脸,凄厉惨叫一声高过一声。

翻着眼睛晕了过去。

不过一瞬,又被腹中东西生生疼醒。

“夫君救我,这必定是秦敷弄的邪祟!”

萧予命人花重金,请高僧道士作法,镇压邪祟。

百十个僧道齐聚萧家,

却都无可奈何。

有人提醒萧予:

“解铃还需系铃铛人。”

“尊夫人腹中东西,该是着落在换命上。”

白潇潇面色发青,

“夫君,我就说是秦敷害我!”

“她定是借换命格,用青蚨血害我。”

“青蚨血?”有高僧惊讶。

“尊夫人用了青蚨血?”

白潇潇和萧予面面相觑,迟疑点头。

“换命格时,需换青蚨血。”

高僧沉眉,“不对!”

“换命格时,青蚨血是注入体内...”

“观尊夫人一夜衰老,分明是用青蚨一脉血肉驻颜。”

萧予死死盯着白潇潇,眼神阴冷:

“你不是说要脐带血心头血,治疗心疾?”

“肉又是怎么回....”

他的话,戛然而止:

“就宝珠?”

“你居然吃我九个孩子的血肉?”

众人瞬间一惊,顿时离白潇潇十步远。

白潇潇却不顾上萧予发怒,她爬到高僧脚边,砰砰磕头:

“高僧救我...”

“我...我是用了青蚨一脉血肉驻颜...”

“我要恢复容貌,不要变老太婆!”

高僧摇头,

“青蚨一脉,虽是至宝。”

“驻颜不错,但用后一月就衰老横死。”

“无药可解。”

“一月?”白潇潇瘫软在地,“可我这才十日...”

高僧叹息:

“换命所用青蚨血入体,缩短寿命至十日。”

“施主这是自作自受,无人能救。”

白潇潇发出尖锐爆鸣——

“不....”

“我不要死!”

“我不想死!”

她爬到萧予脚边,

“夫君救我!”

萧予阴沉着脸,一把抓住她头发:

“你骗我,你没有心疾?”

“心头血、脐带血、就宝珠....”

“我九个孩子的命,都是为你驻颜而死?”

白潇潇癫狂大笑,

“是又怎样?”

“你不也贪婪,听我说要炼就宝珠,就答应了?”

“你和我,有什么区别?”

萧予看死人一般看白潇潇,一把将她摔在地上。

又问高僧:

“她腹中的东西,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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