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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瑾脸上闪过疑惑。
“你们认识?”
不等我说话,赵仲谦果断出声。
“我怎么可能和一个乡野村妇有关系?”
他不想和我有关系,我也不想和他们纠缠。
我直接拿出一个荷包递给小沙弥。
“佑儿如今平安归来,我听完主持最近救济灾民,正对银两发愁,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这些银两不算多,是我这半年出门建女坊所得。
沈若瑾一把夺过。
指着荷包的花样,狠狠瞪着我。
“贱人,难怪你非要凑过来,原来是偷了我们的银子。”
她把荷包塞给赵仲谦,语气里带着娇嗔。
“夫君,还好我眼尖,否则你娘的遗物就要被顺走了。”
我愣住了。
这荷包分明是我亲手所绣。
成婚那晚,我凑不出嫁妆。
只绣了一对兰草荷包。
一个给他,一个给我自己。
后来佑儿出生,我也给他绣了一个。
赵仲谦的那枚荷包,早该在他入京时就丢弃了。
怎么会留到今日?
察觉到我的目光,赵仲谦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多谢娘子。”
心像是被人猛的一敲。
难不成赵仲谦一直偷偷留着我们的信物?
换做从前,我肯定心生欢喜。
觉得这块闷石头终于被我暖化。
可今非昔比,如今我和他早就不是一路人。
更何况这钱袋子里装的是还愿钱。
荷包也只是外形相似,但不是从前那枚。
我深吸一口气,朝赵仲谦伸出手。
“这荷包不是你的,给我。”
沈若瑾突然恼了。
“你个小贼,偷了我们的东西,竟然还理直气壮。”
“来人,把这个小贼送去官府。”
几个丫鬟婆子冲上来,押着我就想往外拖。
小沙弥慌了神。
“你们不能动她,她可是……”
话未说完,被沈若瑾的丫鬟打断。
“我家小姐可是成安伯的女儿。”
“你一个小沙弥,难道要和我们沈家作对吗?”
小沙弥顿时哑了声。
沈家势大,主持来了也要掂量三分。
他看见我满脸焦急。
“施主,你快说句话啊。”
我抬眼看向赵仲谦。
“你确定这荷包是你的吗?”
他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自然是。”
我笑了,眼里露出淡淡讥讽。
“这荷包里有我孩子的生辰八字,难道赵大人也有个这样大的孩子吗?”
沈若瑾愣住了。
打开荷包一看,里面果然有一张朱砂字迹的纸条。
里面赫然写着生辰八字。
算起来已经及冠了,比她的孩子还要大两岁。
她捏紧荷包,扑打着赵仲谦。
“这荷包莫非是你给她的?”
“你对得起我兄长对你的提拔吗!”
“你当着满殿神佛的面发誓,告诉我你和她有没有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