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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想透露自己的详细身份。
当初出宫时,也只是拿走萧定腰间的令牌。
毕竟我的身份曾带来无数非议。
如今佑儿在外征战,战乱平息前,我不想给他带来麻烦。
沈若瑾却突然笑了。
“贵人?”
“我自小在京城长大,从未见过一个衣着粗陋的贵人。”
她看着我和住持,眼中闪过一抹兴味。
“莫非住持耐不住青灯古佛,和这妇人有了苟且之事,所以才一个劲的为她辩解?”
“既然如此,那我更要为佛除害了。”
慧明大师满面涨红。
“简直荒唐!”
“这令牌是宫中之物,老衲从不打诳语。”
沈若瑾却不管不顾。
直接命令赵仲谦带来的官兵。
“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竟然敢伪造宫中之物,他们是不要命了!”
官兵们面面相觑。
他们这次本是为灾民而来,只是路过寺庙罢了。
“赵大人,这……”
赵仲谦神色一冷。
“夫人说的话你们没听见吗?”
我看向赵仲谦,语气凌厉。
“赵仲谦,我警告你。”
“你若敢动手,我必然将你从前的事抖出去。”
此事一出,他积累的名声必然要毁于一旦。
按照沈若瑾的脾气,恐怕也不会让他好过。
可赵仲谦却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脸上火辣辣的疼,耳边也一阵嗡鸣。
他搂住沈若瑾的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无非是想说曾经和我有一段情。”
“可那不过是你的臆想。”
“我未娶瑾儿之前,不少人为了榜下捉婿,编撰出无数婚约。”
“她们哪一个不比你有家世才情?我怎么可能看上你这种货色的女人。”
“瑾儿才是我这辈子心之所向。”
原来,他早就给自己想好了脱身之法。
刀刃按在我的眼角。
鲜血顺着皮肤流下,宛若血泪。
沈若瑾接过赵仲谦剥好的葡萄,笑脸盈盈。
“动手吧。”
下一秒马蹄嘶鸣,兵甲相撞的声音传来。
少年声音清朗,带着一丝急切。
“母亲,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