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我筋疲力尽。
我特地请求警察叔叔让我先走,
怕被沾上甩不掉,
迅速离开回到学校。
事情传的风风雨雨,室友关心说有需要帮忙的尽管提。
我忙着准备开庭证据,
阿姨不放心,带我一起见律师,
医院输血证明,当时的聊天记录,自己缴学费证明,银行流水,学校门口监控,警局调解记录等,一五一十地摊给律师看。
甚至还有姐姐朋友圈对比,舍友口述我的生活作为佐证。
王律赞叹地看着我,笑着说后生可畏,
“你已经准备的很充分了,相信你未来一定会学有所成,期待你的成长。”
是的,我选择了学法,我想要成为一个有用的人,帮助更多像我一样的孩子。
阿姨笑眯眯地抚摸我的脑袋,
“是呀,楠楠一直是媛媛的榜样。”
虽然处理的事情很严肃,
但其乐融融的氛围让我放松下来,
没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
一切都在向好发展。
除了乱七八糟的电话,
七大姑八大姨轮番轰炸,
大姨:“你这孩子怎么和小时候一样斤斤计较,为了点儿小事将父母告上法庭,你出去打听打听有跟你一样的孩子吗。”
我不紧不慢听她说完,
“大姨,那您给我抚养费吧,也不多,这么个小事儿。”
意料之内传来了忙音。
小叔:“家门不幸啊,我们老刘家怎么有你这么个白眼狼。”
“您放心,我不是你们老刘家的根。”
网线都挡不住他浓浓的爹味儿,
“你到死都姓刘,要不是看你姓刘,谁愿意管你,被戳脊梁骨的又不是我。”
“谁呀,您让他当我面说,把抚养费替爸妈给我,当面骂我都没事儿。”
他看我油盐不进,一时被噎住了,
“挂了。”
浪费我时间。
接多了,我甚至能不小心笑出声。
这些封建指责的话反而成了我的动力,
已经学会放在旁边当学习的背景音。
我毫不在乎的态度,
让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可惜了,
调剂品没有了。
在他们的只言碎语中我猜到爸妈傲慢的态度,
认为爸妈大过天,
毫不在乎开庭,只是觉得我丢人。
阿姨带着媛媛来找过我,
小姑娘泪眼婆娑的,
“姐姐,你要加油哦。”
我从未跟现在一样充满力量,
离开家,
原来有这么多人支持我。
开庭这天很快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