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优优在群里连发了六个问号。
随后直接弹来语音电话。
“老东西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凭什么举报我?”
“你拿回家的打卡机,还有微笑打卡,语音播报功能,不便宜吧?”
“你自己买的?”
她的声音有点虚:
“那是公司淘汰下来的办公用品。”
“我是老东西,我不懂,但是公家淘汰下来的可以带回家私用吗?”
我笑了。
“你等着,不就几台打卡机吗,大不了我赔给公司就是了。”
“等我缓过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收拾我?
我放下手机。
上一个跟我说这句话的,还是在我带领科研团队,攻破顶尖技术难关后,对着我的M国人。
现在轮到她了。
她也配?
我打开自己的手机银行。
“1月8日,到账:40098.98元”
“项目:退休金。”
我为国家隐姓埋名了一辈子。
换来了高额的退休金。
用攒的钱给儿子在大城市买了房车。
甚至体谅他们辛苦,不远万里来给他们带孩子。
一片真心,都白费了。
我不在乎五块十块的家用。
但
那不是钱的事。
就像赵优优在单位,也不是打卡机的事。
我很清楚,一个在家这样对我的人,工作态度和能力,多半也是有问题的。
收拾好行李,我走出房门。
没有我的帮忙。
儿子独自哄了一晚上小宝,已经焦头烂额。
看见我的样子,他一副嫌恶的样:
“你还想干什么?”
“没完了是吧?”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我亲妈。”
“怎么一天到晚就会给我添乱?”
我的脚步顿住了。
“李航宇,你再说一遍。”
“你刚才说什么?”
“我……”
我伸出手指,指了指地面:
“这套房子,我买的。”
“写的你和赵优优的名字。”
“八百万的学区房。”
“你说我不是你妈?”
儿子有点结巴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
我拉起行李箱:
“别说了,我不想听。”
走出小区门的时候,赵优优和我擦肩而过。
她低着头看手机。
是她爱看的那种密密麻麻的PDF文件。
精英范。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
这个文件,我手机也有一份。
她的任职调查报告。
出来的时候,小刘第一时间也给我了。
但是我没看。
因为小刘发完以后。
单独打电话给我汇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