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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白了我一眼：

“你姐早和我说她已经帮我约好本地专家团队治疗。”

“怎么可能治不了。”

我感到十分荒唐。

国内顶尖三甲医院都治不好的病，小小的地市级医院怎么治。

不然我也不至于排队三年，交百万预约费。

“都闭嘴！”

警察扫视我和妈妈一圈，

“这是警局，不是随便吵架的家门口菜市场。”

妈妈还想辩解被警察一个眼神瞪回来，只好老老实实在审讯室坐下接受拷问。

“计时器是谁买的，你们是否知道它有问题？”

声音从音响传出，妈妈抢先一步开口，想把所有锅都甩到我头上：

“是她，所有事情都是我小女儿指使我的！”

“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查清楚，还我老太婆一个清白。”

她声泪俱下，就像从前每次捉弄我一样，

只是这回太过严重，连她自己也被追责。

我没有辩驳更没有指控，只是反问她：

“妈，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从小我就心疼你帮你干活，可你是怎么对我的？不仅差点害我错失高考，现在还想害我坐牢！”

憋在心里二十五年的话在此刻一股脑说出。

这个问题从小时候就在脑海里盘旋不去。

可每次问，妈妈都笑着敷衍。

甚至指责我：

“跟你开玩笑呢，这么认真干什么。”

“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兴许是罕见我歇斯底里质问的样子，妈妈愣住好一会才磕磕绊绊说：

“能、能有多大的事，炸弹又不是真的。”

音响传来警察冷冷的声音：

“再吵就是违反公安办案秩序，你们两个先拘留三天！”

妈妈跟着附和：

“就是，张敏你这种素质考公务员完全是给社会添乱。”

“闭嘴，你说计时器是她买的，证据呢？”

面对警察的追问，妈妈突然拔高音量：

“我怎么知道，谁的东西问谁。”

怎料警察已经找到妈妈的购物记录，包括她是怎么在计时器里安装不知名金属。

几张聊天截图投影在空白墙面上。

是妈妈和姐姐的聊天记录。

她们在讨论怎么让我有犯罪污点，好错失公务员资格。

得出的提议就是在提交考公政审资料前，伪造炸弹诬陷到我身上。

看完所有消息，我的手在发抖：

“妈？我也是你亲生女儿，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而她面色苍白如纸，看都没看我一眼，拼命摇头否认：

“不是这样的，警察同志这是P图，肯定是有人故意这么弄污蔑我！”

没有回答的问题在此刻有了答案。

的确都是女儿，但妈妈心里没有我，甚至能为了姐姐毁掉我的人生。

她们才是母女，我只是一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