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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过去。
我因谈下多笔大订单晋升为管理层,工资是之前的十倍还有多。
只是收到法院传唤,我身为事件当事人之一必须出席。
法院旁听席来了很多媒体,不想错过这件热点事件。
时隔多月再见到妈妈,她变得很憔悴,头发已经掉光。
听说警局出于人道主义,并不干预救治。
可她的肝血管肉瘤已经恶化,无论怎么救治也是无用功。
妈妈见到我像看到救星一样,不停认错:
“小敏,是妈妈错了不该相信你姐,她找的医生根本没用,就是个普通的内科医生。”
“你重新联系那个瑞士团队好不好?妈妈还不想死。”
痛哭流涕的一幕引来无数闪光灯拍摄。
我听完淡淡地说:
“妈,我和你说过的,错过那趟航班再也没人能帮你治病。”
她一听,本就惨白如纸的脸又变白不少。
“不会的,你那么有本事……”
“我能有什么本事。”
我抬手打断她的絮叨,
“专家团队是我四处托关系,给人当孙子,排了好几年的队,又花时间又花钱才约上。”
“可你呢?因为姐姐考公的事拼尽全力阻止飞机抵达。”
“这是你自找的,你以后就当没我这个女儿。”
妈妈哭了,哭的很大声。
是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哭。
只是因为她后悔了。
话音落下不到两秒,姐姐不知从哪拿了把刀向我冲来:
“张敏!就是你个丧门星害我人生完蛋,下去给我们陪葬吧!”
我一个后退,避开姐姐刺来的刀。
事到如今,人生完蛋她还觉得是被我害的。
对于这种法盲,我理都不想理。
最终法院判妈妈五年有期徒刑,姐姐五年有期徒刑,两人需要赔偿一百二十万损失,所以她们名下的车方都被拍卖了。
宣布完结果那刻,妈妈声音哽咽:
“小敏,是妈妈的错,我不该把你爸的死怪在你头上。”
“对不起……”
这声迟到多年的道歉总算抵达,但我不需要了。
头也没回离开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