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末尾,还附带了一张抑郁症确诊的诊断书。

这些内容一发出来,虽然有人怀疑是假的,但还是在网上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没过几分钟,我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妈妈的号码。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刚一接通,妈妈凄厉的哭嚎声就震得我耳膜发麻。

“林晓夏!你这个畜生!你真的要逼死你亲姐姐才甘心吗!”

爸爸也在旁边愤怒地咆哮着。

“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现在马上在网上发个声明,就说是你误会了你姐!”

“你姐姐现在已经被你逼得割腕了,正在医院抢救!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非杀了你不可!”

他们字字句句都在心疼姐姐,却全然忘了当初姐姐造谣我想毁了我的时候,他们是怎样的推波助澜。

我靠在江衍的怀里,听着电话里那对父母的咒骂,心里竟然连最后一丝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因为彻底不在乎了,所以连恨都显得多余。

我冷笑了一声,语气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你们是不是记性不太好?”

“早在几个月前,我就已经跟你们断绝了所有的关系。”

“她林宁宁是死是活,是割腕还是跳楼,跟我有什么关系?”

电话那头的骂声戛然而止,似乎被我这副冷酷的态度给震住了。

“你们自己教育出来的撒谎精,现在遭了报应,那是她咎由自取。”

“再敢打电话过来骚扰我,我就直接报警告你们敲诈勒索。”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顺手将他们的号码全部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终于清静了。

但这对习惯了吸我血的父母,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善罢甘休。

见电话打不通,他们居然想出了去我单位闹事的馊主意。

第二天上午,爸妈拉着一条写着“不孝女林晓夏逼死亲姐”的白横幅,气势汹汹地冲到了我以前工作的那家小公司楼下。

他们准备像往常一样,用这种撒泼打滚的方式,逼迫我低头认错。

爸爸拿着个大喇叭,站在大门口疯狂喊话。

“大家快来看看啊,你们公司的林晓夏是个多恶毒的女人!”

妈妈则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试图吸引路人的同情。

可他们闹了半天,保安不仅没有赶他们,反而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们。

直到公司的人事主管实在看不下去,走出来冷冷地甩给他们一句话。

“你们在这嚎什么丧?林晓夏三个月前就已经辞职了!”

爸妈瞬间僵在了原地,大喇叭里的喊声也戛然而止。

人事主管满脸嘲讽地看着他们。

“连自己女儿早就离职了都不知道,还好意思在这装什么深情父母?”

“赶紧滚!再敢在这影响我们公司办公,我立刻叫警察来抓你们!”

围观的路人听完,纷纷指指点点地嘲笑起来。

爸妈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在一片哄笑声中,灰溜溜地卷起横幅跑了。

后来我听以前的同事当笑话说起这件事,只觉得无比讽刺。

这就是口口声声说养育了我的父母,他们连我换了工作、搬了家都一无所知。

在他们眼里,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用来给姐姐铺路的工具。

经过这场闹剧,姐姐的名声在国内算是彻底烂透了。

她之前信誓旦旦说要进的那家大厂,在看到网上的风波后,直接取消了她的管培生资格。

不仅如此,由于江衍背后的资本施压,整个行业都没有公司敢再录用她。

昔日那些围在她身边捧臭脚的所谓“名媛闺蜜”,也早就把她拉黑得一干二净。

姐姐成了一个走在街上都会被人指指点点的过街老鼠。

她的“抑郁症”当然是装的,那张割腕的照片不过是从网上盗来的网图。

但现实的落差却差点真把她逼疯。

她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摔东西,像个疯婆子一样尖叫。

爸妈看着曾经的骄傲变成这副鬼样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迫于无奈,他们最终做出了一个决定——带姐姐出国避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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