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向那个护卫交代任务,徐婉云特地支开了其他宫人。
到此刻,她被绑在地上,惊恐地发现,整座寝殿一片死寂。
没一个人发现我的到来。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还活着?”
我踩着她那条精致的裙子蹲了下来。
匕首在手里翻转着,刀背轻轻摩挲她脸颊。
徐婉云本能地哆嗦。
眼底的憎恶很快被害怕取代。
“你想干什么?”
她无声开口。
“你敢动我,陛下不会放过你的!”
我嗤笑一声。
“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倒是你——”
我看向徐婉云的小腹。
她反应过来,恐惧地瞪大了眼。
“你想做什么!你别碰我!滚开!你要是敢动我的孩子,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她越是挣扎威胁,越显得无助心虚。
真好笑啊。
“你这样的人,也会紧张孩子?”
我随意地握着刀,轻轻刮过徐婉云腹部的衣料。
徐婉云终于撑不下去,恐惧地哭了出来。
“放过我孩子,跟他没关系,他是无辜的.......”
“无辜?我的孩子不无辜吗!”
我狠狠一刀划下来,割破了徐婉云的脸。
做影卫多年,我深知事情毁于话多的道理。
解释和放狠话都不重要,先动手报仇再说。
“我的家人不无辜吗?”
又是一刀。
徐婉云痛得张大了嘴巴,可惜发不出声音,眼泪和鲜血齐流。
“难受吗?
“我的妹妹、母亲,还有府中那些下人,他们无辜下狱受刑的时候,比你难受千倍万倍。”
我又利落地割了第二刀。
第三刀、第四刀……
越来越快。
越来越狠。
直到徐婉云的脸鲜血模糊、惨不忍睹。
眼见着她扛不住要昏过去,我迅速怼着她的嗓子眼塞进去一颗药。
“吃了这个,你就能一直清醒地,感知所有疼痛。”
徐婉云发不出声音,也没力气再用嘴型说话,只能用眼神求饶。
原来她也会害怕求饶啊。
我止不住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贺承彦没和你说吗?我是个心狠手辣的毒妇啊。
“你们割在我和我家人身上的每一刀,我都会原样奉还!”
徐婉云无力地瘫倒在地上,痛得浑身颤抖痉挛。
到此刻她才明白,有时候,死原来也是奢望。
一股刺鼻臭味袭来。
徐婉云白皙的裙子透出脏污,竟是失禁了。
她还是在哭。
一改从前高高在上的模样,没了束缚后立刻伏地磕头,无声求饶。
看来她总算明白,我孑然一身,也不怕死,没什么能够再让我恐惧。
可她不一样。
她还有孩子。
“算了。”
看着她腹部的起伏,我不知为何忽然眼眶发酸,没劲地扔了刀子。
徐婉云抬起头,眼里重新亮起微弱希望。
“你,过来。”
我信手弄醒了一个昏迷的宫人。
“你跑快一点的话,你的主子应该还有救。”
宫人刚一醒来就看见这般血腥的场面,又闻见刺鼻臭味,根本控制不住,冲到一旁吐得昏天黑地。
徐婉云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十分可怖恶心。
“你现在一定很恨我吧?没受过这样的羞辱,想活剐了我们?”
我捏着鼻子后退,贴心道。
“放心,我已经帮你去给贺承彦报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