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警局想去重新开个户口簿。
没想到需要原件。
可户口本在哥哥嫂子那,我不得已又去了市中心医院一趟。
嫂子看到我走过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恶犬一样朝我扑过来。
“你个丧门星!你到底对浩浩施了什么妖法!”
她手指几乎要戳进我的眼睛里。
“你在家的时候他虽然调皮,但也绝不会拿这么重的东西砸人!肯定是你走之前故意教唆他的对不对!”
我侧身轻巧地躲过了她的撕扯,冷眼看着她这副气急败坏的丑态。
“嫂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不过是个白吃白住的寄生虫,我哪有本事教唆他?”
“再说了,我离开的时候,你们不是都看着吗?我可没接触他。”
嫂子被我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还要再骂,急诊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医生拿着病历本走出来,眉头紧锁,脸色极其难看。
“谁是病人家属?病人的后脑勺遭受重击,有轻微的脑震荡,而且头皮撕裂严重,已经缝了八针。”
“砸人的凶器呢?你们这是家暴还是仇杀?需要我们帮忙报警吗?”
嫂子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眼神闪躲着,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没……没谁,是……是家里的小孩不小心碰到的。”
医生看怪物一样看着她,语气严厉:“小孩不小心?这伤口深得都能看见颅骨了,你告诉我是一个三岁小孩不小心弄的?”
“这孩子的暴力倾向非常严重,我建议你们家属立刻带孩子去精神科或者做个全面的基因筛查,这绝对不是正常的儿童顽劣!”
听到这话,嫂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慌乱和抗拒。
她连连点头敷衍:“是是是,我们回去就查,回去就查。”
就在这时,嫂子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刚接通电话。
“喂,是浩浩妈妈吗?你快来幼儿园一趟!你儿子在试课的时候把同班的三个小孩咬伤了,还把老师的脸抓破了,现在别的家长都在这闹着要报警呢!”
电话里幼师带着哭腔的声音,即使没有开免提,也在这空旷的走廊里听得一清二楚。
嫂子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她慌乱地挂断电话,转头看向病房里还没醒过来的哥哥,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看戏的我。
“那什么……妹妹,幼儿园那边出了点急事,浩浩跟同学闹了点小矛盾,我得赶紧过去处理一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电梯口退。
“你哥这里就先交给你了,你毕竟是他亲妹妹,你先垫付一下医药费,我处理完浩浩的事情马上就回来。”
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瞬间没了人影。
我转身走进病房,看着病床上头上裹着厚厚纱布、脸色惨白的哥哥。
护士刚好拿着催款单走进来,“病人家属,去一楼大厅把住院押金和手术费交一下,顺便把病人的医保卡拿过来登记。”
我连忙解释道:
“护士,我哥的医保卡在家里没带出来,我得回去取一趟。”
我从哥哥身旁抽走了户口簿后,立马走出了医院。
我根本没想过缴费,办理好了我的独立户口簿后,立马乘坐了最近的一班航班离开了这个城市,顺手把哥哥嫂嫂都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