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彼此伤害了。”
她停了动作,拧着眉毛看我。“什么意思?”
“马上办婚礼,你来这一出。”
“斯年为了我们,伴郎服都定好了。”
柳梦如掐住鼻子。“你喝酒了?怪不得。”
她嫌弃地看着我。“你别在我这撒酒疯,刚刚的话我就当放屁。”
她捡起谢斯年的外套。“还想和我分开,我同意你妈能同意吗?赶紧回去睡觉,不然明天你跪下求我我都不原谅你。”
看着关上的房门,我胸口一阵发闷,我买了明天的车票,让姐姐带着妈妈来参加婚礼。
我做好了和妈妈坦白的决定。
我开车把姐姐和妈妈接到饭店。
老妈的眼神越来越差了,她看了我半天才敢叫出我的名字。
可吃饭的时候还记得我爱吃的鸡翅。
老妈把鸡翅夹到我的碗里。
“北川,照顾好自己,你都瘦了。”
她看向我的身边。“梦如呢?”
“是你又惹梦如生气了?”
我握紧拳头,犹豫片刻,开了口。“妈,我和柳梦如……”
突然,房门被人推开。
“川哥,太不够意思了,阿姨来怎么不跟我说呢。”
谢斯年带着柳梦如一起走进来。
我皱起眉头,赶紧扯住谢斯年的袖子。
“谁叫你们来了?”
“咱俩一起长大,我没少吃阿姨做的饭,怎么也该来尽尽孝呀。”
他拉开椅子,让柳梦如坐到他的身边。
“是斯年吗?”妈妈激动地站起来,她拍着谢斯年的胳膊。“阿姨记得你爱吃肘子,快叫服务员加菜。”
而姐姐发现了端倪,她发消息来问我。
“小川,这是怎么回事。”
我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看到妈妈夹了一块肘子放到谢斯年的碗里。
她看向和谢斯年亲昵挽在一起的柳梦如。
“斯年,这是你女朋友吗?”
“真是郎才女貌。”
谢斯年笑了片刻,他开口道。“阿姨,这不是我女朋友,这是嫂子。”
“嫂子说川哥不行,非要和我试试。”
“我这当兄弟的总得给把把关。”
他挑起眉头。“嫂子不错,肯定能给你家生个男孩。”
“阿姨,你就算走了也能放心了。”
空气安静的可怕,我猛地起身,一拳砸在了谢斯年的脸上。
“余北川,你疯了,再不放手信不信我和你分手。”柳梦如大喊着。
所以,我全家人在她眼里,连谢斯年一根手指头都不如。
那天比警车先来的是救护车,刚到医院妈妈就被下了病危通知书。
姐姐哭得泣不成声,我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姐,妈会不会有事,移植心脏要多少钱,我拿。”
姐姐揽住我脖子,她的眼泪流了我一颈窝。
“北川,我没有告诉你,妈已经移植过了。”
“医生说再出现心衰,人就彻底不行了。”
手术门打开那刻,医生声音低沉。“再看老人一眼吧。”
我哭着爬到妈妈的床前,她颤抖着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脸。
“别哭。”
她的瞳孔不断扩大,终于失去了所有力气。
妈妈在医院离世,葬礼办的很简单,看着妈妈被推进火华炉的时候,柳梦如打来电话。
“余北川,今天是我给你的测试。”
“我想看看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是谁?”
“所以,十分钟赶到我的面前。不然这婚我不结了。”
我沉默片刻,回她。“一言为定,这次我们谁也别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