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梦如,你和谢斯年搞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这一天。”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是你一直跟我说的,怎么自己却犯了糊涂。”
柳梦如哭得不能自已,我知道她后悔了,如果当初没有和谢斯年的放荡,我们已经结成夫妻。
或许,我妈也还活着。
想到这里,我收起心里的同情,决绝地走出医院。
我联系了曾经的同学,因为柳梦如,我们多年没有联系。
她们笑着问我。“北川,这次嫂子不管了?”
我看了看曾经的女同桌陈颖,提了一杯酒。
“从前是我做的不体面,我给大家赔罪。”
那一晚我们在KTV过夜,这是我和柳梦如分开后做的最疯狂的事情。
回家那刻,我没有等到劈头盖脸地臭骂。
反而是姐姐温馨地递来一杯蜂蜜水。
“解解酒。”
姐姐笑着看我。“这么大了得学会照顾自己。”
“姐姐今天下午就回去了,你要记得按时吃饭。”
我心跳漏了一拍,按着她坐到沙发上。
“不走了,留在大城市。”
姐姐说。“城里挣钱难,我不想当你的累赘。”
没想到我在城里为了哄柳梦如一掷千金,可姐姐妈妈却在老家过着紧巴巴的日子。
我留住了姐姐,用她的身份证开了一家奶茶店。
我告诉她,钱花了,放着就浪费了。
姐姐这才留下,不过她执意不住家里,租了附近一个两居室。
我的公司也有起色,连着加了三天班才有时间去看时念的母亲。
可刚到病房,就看到时念眼睛通红地站在走廊。
“北川,我妈被拉去抢救了,我好害怕。”
她的样子让我想起了那天的我。
慌张又无能为力。
我给了她一个安慰的拥抱。“不会有事的。”
下一秒,柳梦如和谢斯年走进来。
“我们在医院蹲了你好几天,你终于来了。”
谢斯年脸颊凹陷,再没有当年的风采。
“你们要干什么?”
柳梦如笑了。“我刚刚都听见了,你妈正在抢救。”
“要不想耽误你妈治疗的话,就答应跟我复合。”
谢斯年呸了一声。“肤浅。”他看向我。我只要钱,余北川,你给我钱,我马上走。”
“否则,你猜阿姨会是什么反应。”
我没想到这两个无赖竟然还会出现。
只是,我已经对不起很多人了,不想再伤害另外一个无辜的人。
“你们不走我就报警。”
谢斯年却笑了。“报什么呢?我们本来就是患者,有病例的。”
他勾起嘴角。“再说,你是想被按上歧视艾滋病的名头吗?”
“不怕被口水淹死啊。”
“该被口水淹死的是你!”我走上前。
“你们这群阴沟里的老鼠,利用别人的善良为非作歹。”
“简直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北川,我得了这个病已经够惨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柳梦如流出眼泪,她拉住我的袖口。
“你答应和我复合,我以后一定和你一起孝敬阿姨,好不好?”
这次打掉她手的是时念。
“拿开你的脏手。”
柳梦如震惊地看着时念。“她是谁?”
“余北川,她是谁?你身边怎么会有异性。”
时念翻了一个白眼。“余北川这么优秀,身边有异性不是很正常。凭什么他要围着你转。”
柳梦如愣在原地。
“余北川,这么快,你就有新欢了。”
她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是一个负心汉。
“不是。”时念握住我的手。“是我在单方面追求北川哥。”
我看着柳梦如脸色青红交加,竟感到一丝爽意,悄悄加重力道回握了时念的手。
就在这时,时念的母亲被推出手术室,柳梦如和谢斯年对视一眼,抢在我们之前扑上去。
“阿姨,我是梦如,你的儿媳妇。”
“你还记得我吗?”
我想阻拦却被时念拽住,她掏出手机报了警。
警察来了后,时念指着二人说道。“我怀疑他们拐卖人口,请同志好好调查。”
面对警察的询问,谢斯年摆着手。“你们误会了,这是我兄弟的妈妈。”
“我们情同手足。”
“是啊。”柳梦如解释道。“这是我婆婆,我可以证明的。”
时念却笑了。“你们看清楚,那到底是谁。”
看到厚厚的被子下面是一张陌生的脸后,谢斯年和柳梦如丢了魂一般倒在地上。
“余北川,别以为我找不到你妈。”
“只要她在,你永远有把柄在我手上。”
“可以啊。”我盯着他。“谢斯年,你最好能下去陪她。”
“什……什么意思?”
看到他那副紧张的样子,我竟有些释然。
“我妈她不在了,你们闹的那天她抢救无效离世了。”
谢斯年僵住了,片刻后他跪在地上。
“我对不起你,兄弟。”
警察把他驾起来,身后跟着满脸泪水的柳梦如。
我没有多看他们一眼,因为时念的母亲清醒过来。
她把我给她的卡塞回我手里。
“医生说了,阿姨还能再活好多年。”
“这钱我用不着。”
我却推回去。
“阿姨,你先收着吧。”
“就当……我和你女儿谈恋爱孝敬您的。”
说完,时念的脸红了,阿姨偷笑着别过脸。
走出医院的时候,花丛里的郁金香开了。
时念问我。“你知道郁金香的花语是什么吗?”
“是永久的爱也是自由的爱。”
时念仰起头。“北川,我不限制你的选择,你可以留在我身边也可以有自己的一方天地。”
“这样的我,你愿意接受吗?”
我把她扣在我的脖颈里。
“愿意。”
“我们开始恋爱吧。”
那天春暖花开,我们满心欢喜。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