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好像饿了很多天,她甩开腮帮子大吃了一顿。
“我叫时念,谢谢你们的款待。”
我有些不解。“你在酒店工作应该有员工餐吧,吃不饱吗?”
时念擦了擦嘴巴。“我妈病了,在对面的医院住院,我把饭都拿给她了。”
“我挣得这些钱还不够给她治病的,哪能吃得起饭。”
我和姐姐对视一眼,又给她加了一份水饺。
我没想到她缺钱成这样,还能忍住没有卖掉我的钻戒。
饭后,我把时念送到了医院,她走进病房熟练地给床上的母亲擦脸,打水。
随后从包里拿出那份盒饭。
“妈,今天有肉,你快尝尝。”
姐姐眼眶红了,我看着她的模样从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
趁着时念洗餐具的时候,我塞给了她母亲。
回家后,姐姐哭了一场,她想起妈妈在世的时候,在病床上给妈妈梳头发的场景。
她说。“我买的染发膏还没来得及用,怎么人就走了。”
我搂住姐姐的肩膀。“妈是不是带着遗憾走的,姐,我好恨自己。”
“要是早点知道柳梦如和谢斯年的为人,就不会让妈担心了。”
姐姐擦干眼泪告诉我。“妈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用自责。”
“以后你好好的,她就能安心了。”
我听了姐姐的话,把房价虚高的婚房买了又搬回以前的家。
柳梦如来找过我好几次,可我早已人去楼空。
搬家那天,我看到她在楼下蹲着,人瘦了一大圈,头发还缺了一块,露出白花花的头皮。
她对上我的眼睛。“北川,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我们不闹了,好不好?”
她拉住我的手。
“我和谢斯年已经不联系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甩开她的手。“不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从那之后,我每天都会给时念的母亲送饭,剩下的时间我开始创业。
不忙的时候,我会陪阿姨聊聊天,正好能遇上时念。
她笑盈盈把挎包挂在衣架上。
“哟,我妈一直想要个儿子,这念叨了半辈子成真了。”
我们都笑了。
阿姨睡着后,时念送我下楼,却发现检验科门口被围的水泄不通。
一个女人哭喊着。“我怎么会得病,一定是你们检查错了!”
我抬眼望去,柳梦如正哭得撕心裂肺。
有人喊道。“快躲开,她单子上写着艾滋!”
人群迅速散去,柳梦如跌坐在地上。
突然她看见了我。“北川,你帮我说说,我从来没有乱搞,怎么会得脏病。”
“我不想死,你救救我北川。”
时念拉着我退后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