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珏,你疯了。”
我拼命推拒着他。
他指腹只是轻轻擦过我的腰侧位置,我就控制不住的浑身战栗。
【卧槽,这剧情走向不对啊,说好的剥鳞抽筋呢。】
【龙尊是不是被下蛊了,都这时候了还发情。】
【恶心死了,女配肯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狐媚手段。】
弹幕在眼前疯狂闪烁不停,字字句句全都在羞辱我。
我屈辱的咬破了嘴唇,试图用疼痛换取一丝清醒。
苍珏却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他十分霸道的吻了下来。
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情可言,充满了撕咬和吞噬的意味,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他身下那两根恐怖的灼热,正隔着布料死死抵着我。
“洛栀,看着我。”
他喘着粗气,暗金色的竖瞳里翻涌着让我完全看不懂的浓烈情绪,“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缠在腿上的龙尾猛的收紧,将我整个人往他怀里拖,就
在他即将彻底贯穿我的那一刻。
洞外突然传来大祭司焦急的呼喊声:“首领,神女不行了,毒素已经蔓延到了心脉。”
苍珏的动作硬生生的停住了。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忍耐到了极限,空气中浓郁的龙涎香因为他的情绪波动而变的极具攻击性。
我看着他眼底那抹挣扎,心脏就仿佛被直接狠狠的攥紧了。
他终究还是放不开他的命定之侣。
我扯出一个难看的笑说:“去啊,你的神女要死了,还不快去救她。”
苍珏死死盯着我,那眼神冷到了极点而且充满了杀意。
他猛的从我身上翻身而起,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冰洞。
冷风灌进来,我蜷缩在玄冰床上抱着自己瑟瑟发抖。
体内的燥热和体外的极寒疯狂交锋,折磨的我生不如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再次打破了禁地的死寂。
苍珏去而复返。
只是这一次,他手里拿着一把龙骨匕首,大祭司和几个部落长老跟在他身后。
“首领,神女的毒只有半龙人的心头血和护心鳞才能解。”
大祭司声音颤抖,眼神却透着一股狂热,“为了纯血的繁衍,只能牺牲她了。”
我看着苍珏一步步朝我走来,那把匕首刺痛了我的眼睛。
【啊啊啊,终于来了,拔鳞片,抽心血。】
【让这个贱人再狂,淼淼才是真绝色。】
苍珏停在我面前,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握着匕首的手背青筋凸起。
“洛栀,这是你欠她的。”
他举起匕首,刀尖对准了我的心口,我没有躲。
只是定定的看着他,眼泪无声的砸在玄冰上。
“苍珏,这一刀下去,我们之间就彻底两清了。”
他瞳孔骤然一缩,下一秒匕首毫不留情的刺入了我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