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球碎裂的瞬间,白淼淼身上的圣光彻底熄灭。
她的脸庞开始急速衰老扭曲,
皮肤寸寸皲裂脱落,露出下面令人作呕的灰褐色鳞片。
哪里还有什么纯血人类雌性,那分明是一只浑身长满脓包的变异毒蟾蜍。
“不,我的脸,我的系统。”
那只怪物惊恐的捂着脸,在祭坛上痛苦的翻滚。
所有刚才还在朝她磕头的兽人,
此刻全都胃部翻涌疯狂干呕。
大祭司更是吓的瘫倒在地,浑身上下控制不住的一直发抖。
苍珏满脸嫌恶的甩掉手上沾染的毒血,
龙尾猛的一扫,直接将那只还在尖叫的毒蟾蜍拍成了肉泥。
【连接中断,滋滋。】
眼前那烦人的弹幕闪烁了几下彻底消失了。
危机解除,兽潮因为失去了系统的控制,在龙族强大的威压下纷纷逃窜离开。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也反转的太剧烈。
苍珏转过身一步步朝我走来,他身上的杀气已经完全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切。
他在我面前半跪下来,颤抖着手想要碰我,
却又不敢触碰我胸口那包扎的很难看的伤口。
“栀栀。”他声音哑的厉害,眼眶竟然红了,
“对不起,我弄疼你了。”
我猛的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他说:“你别过来。”
苍珏苦笑一声,手掌一翻。
那枚原本应该被拿去炼药的护心鳞,完好无损的躺在他的掌心。
只是鳞片中央包裹着一根幽蓝色的探针。
“早在那个怪物出现的第一天,我就看到半空中那些诡异的文字。那个被它们称作系统的邪物,将一抹恶毒的咒印种在了你的护心鳞上。”
苍珏死死盯着那枚散发着诡异蓝光的鳞片,眼底闪过后怕
“如果我不顺着那些文字演下去,亲手把这块沾染了邪术的鳞片剜出来,你早就被抽干灵力变成一具干尸了。
那怪物一直在用某种妖法监视你,我提前换掉了致命的蛇毒,只有让她以为自己吞噬了你的气运、掌控了全局,那邪物才会露出真正的命门。”
他猛的将我拉进怀里,手上的力气极大。
“栀栀,我怎么可能嫌你。”
他在我耳边疯狂的喘息,
压抑了许久的龙涎毫无保留的彻底释放出来。
“我只恨自己没有更早一点察觉到那个鬼东西,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我靠在苍珏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剧烈的心跳。
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
我张开嘴狠狠咬在他的肩膀上,眼泪决堤而出,边哭边骂:
“混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