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瞬间撕裂了我的神经。
我听到刀刃刮过肋骨发出的声音,大口的鲜血从我嘴里涌出来,染红了身下的玄冰。
苍珏的动作极快,他手腕翻转,刀尖精准的挑破了我心口那层皮肉。
一枚鳞片被硬生生剜了出来。
“呃啊。”
我终于控制不住的惨叫出声,
整个人一直不停的发生剧烈抽搐。
【爽了爽了,活该,叫你天天勾引龙尊。】
【没有了护心鳞,她连个普通兽人都不如,也就是个废人了吧。】
苍珏一把攥住那枚沾满鲜血的鳞片,他没有看我一眼,转身将鳞片交给了大祭司。
“拿去炼药。”
大祭司如获至宝,带着人匆匆离开。
冰洞里再次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躺在血泊中,连呼吸都带着剧痛。
视线已经开始模糊,我看到苍珏转过身。
他背对着光,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为什么。”我虚弱的开口,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苍珏身体猛的一僵。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扯过旁边的兽皮将我裹住,动作粗鲁却莫名避开了我胸口的伤。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冷冷的丢下一句:“不想死就闭嘴。”
我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我被扔在了一个废弃的枯井底。
胸口的伤已经被粗糙的包扎过,但每一次呼吸依然痛的钻心。
井口上方传来一阵脚步声,白淼淼探出脸来。
她脸上哪里还有半点中毒的痕迹,气色红润的甚至比以前更好。
“洛栀姐姐,还没死呢。”她笑盈盈的看着我,手里把玩着那枚原本属于我的护心鳞。
“你。”我咬着牙。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白淼淼掩着嘴笑出声来,“你不过就是个被送来当祭品的货,还真把自己当龙尊夫人了。”
她蹲下身压低声音说:“不怕告诉你,那毒是我自己下的。”
“不这样做,怎么能名正言顺的剥了你的护心鳞呢。”
我死死盯着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淼淼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贪婪,她说:“当然是取代你,彻底掌控这个世界,我的系统需要最高级别的灵力源,你的护心鳞只是个开胃菜。”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说:
“算算时间,兽潮也该到了,你就好好在这里享受万兽撕咬的滋味吧。”
她转身离开,井口被一块巨石彻底封死。
黑暗中地面开始剧烈震动,兽吼声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要把整个部落全都踏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