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兰芬不仅绑架我,还把我照片发布到网上。
更重要的是。
她千不该、万不该动我手机里的东西。
还发给了自己的混子朋友。
“你的行为,起码要判三年以上。”
陈兰芬脸色一白,还嘴硬道:
“以为我不懂法?法庭、律师都没有,还想定我罪?”
我摇摇头,没再多说。
时间久了,她自然知道我到底骗没骗了。
陈兰芬的混子朋友都被抓了进来。
他们不仅传播了视频和部分资料,甚至与他人进行售卖。
我仔细查看那些资料。
长舒一口气,泄露的资料跟核心项目不沾边。
但也是一些单项的研究思路和成果。
为了避免进一步扩大泄露,方青组的白客,紧急处理。
同时亲戚们的审查结束,发现没有问题后。
按照规矩,签下协议都放回去了。
一个月内,会有专人监视他们。
毕竟根据消息,我们前脚离开家,后脚就有人对家里进行了地毯式搜索。
企图找到一些遗留的资料。
爸妈知道真相,抓着我声泪俱下。
真诚道歉。
年过半百的他们,鬓角都有着丝丝白发。
我没有回应,但也有些于心不忍。
就这样在走廊尴尬僵持着。
直到亲戚带着讨好的笑陆陆续续从我身边快步走过。
唯独舅舅、舅妈停下,朝我祈求。
“晓蓉,兰芬知道错了,你就放了她吧!”
“她也是被朋友洗脑了,她本性不坏的!”
舅妈声嘶力竭,甚至跪在地上朝我磕头。
额头与地面重重接触,变得红肿。
我爸妈不忍,也上前朝我道:
“晓蓉,要不这事就算了吧,你舅舅一家也不容易,还有个小孩要养。”
“对,都是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主要你工作没问题,要是有问题爸妈肯定会为你讨公道!”
我只觉得好笑。
没有我每个月给家里的三万块,表妹一家还会这么殷勤吗?
想到这,我出声:“谁跟你们说我工作保住了?”
国外这几年本身就对这个项目虎视眈眈。
昨晚我的照片和资料一发布,立马就被锁定了。
两个选择。
拿钱,退出项目,采取特殊手段,进行记忆销毁,风险很高,对脑部伤害大。
其次就是改头换面,仍然作为核心成员,代价是一辈子不与家人联系。
父母一愣,顿住没有说话。
我反问:“怎么?不替我讨公道了吗?”
他们嗫喏半晌,没有给我讨公道。
反而道:
“这工作没了就没了,你看你现在也老大不小了,回家嫁个好人家,陪着我们不好吗?”
我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直到刚刚我都在纠结,可现在我有答案了。
两个选择对于个人最好的无疑是第二个选择。
前面我在犹豫,尤其是父母抓着我声泪俱下时候。
我在想,他们毕竟为了我从前的学业付出了很多。
君子论迹不论心,无论出发点是什么。
他们都在我周围女生被父母威胁去打工、去嫁人时,
坚定让我去读书。
哪怕我妈为了我学习,不准我交朋友,不准我出去玩一下。
甚至为了防止我买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个月只给我600块吃饭。
我都能当作是家里对我的严格鞭策。
可现在我不能再自欺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