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蓉呢?让她出来,她爸妈都原谅我了!”
直到现在,她还不知道自己行为的危害性。
挣扎扭曲着,对着公职人员冲撞。
法官冷眼看着,出声警告:
“再扰乱法庭秩序,刑期加重!”
陈兰芬终于安静下来,不敢再出声。
这下场外的舅舅、舅妈傻眼了。
他们前几年儿子得病走了,留了个孙子。
只剩陈兰芬这一个女儿。
原本说好从我这弄点钱,养孩子。
结果最后钱没搞到,人进去了。
甚至没有半分回转的余地。
而我爸妈也懵了,审判结果都出来了。
也没见我本人到场。
这次他们真的慌了。
四处抓着人问,可是没人知道我在哪。
我彻底消失在社会中。
我拿着全新的身份、年龄、面貌。
加入项目组。
继续研究。
工作第二年,我和方青结了婚。
他先跟我表明心意,我对他感观也不错。
顺理成章地在了一起。
工作的第五年,技术终于有了新的突破。
而另一个项目研究组恰好有个难题需要攻克。
我被借调过去帮忙。
很巧,是我长大的城市。
离我从前的家还不远。
我过去后,大部分时间沉浸在实验室。
很少出去。
直到一次和方青一起出去采购,撞见捡废品的老人。
正是我的父母。
方青犹豫片刻跟我说了他们的现状。
他也是前天才知道的。
很傻、很蠢。
当初我走时,他们手里有我给的十几万。
按理来说应该过得不会太差。
可架不住亲戚的觊觎,和他们的好面子。
钱没几年就被借完了。
甚至房子都被舅舅以孩子读书为名。
过户走。
我想了想,问:“我另一个身份是不是还没注销?”
方青点点头。
我想了想,找到相关负责人询问后。
跟方青商量:
“我打算注销另一个身份,找个殉身的理由,安排他们进普通养老院。”
“然后以侵占财产名义去起诉陈兰芬家,让他们赔钱,把房子要回来。”
方青点头,没有意见。
于是我将我的想法申报上去。
批准后,我没有再管。
也没有去参加我的葬礼。
只是在路上时,一队敲敲打打的队伍路过。
为首两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脚步一顿,最终还是没有停下。
一直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