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没有否定。
爸妈以为我想通了,开心道:
“你想通就好,兰芬也算你半个亲妹妹,有什么事过不去的!”
亲妹妹?
有这样害人的亲妹妹吗?
我没回应,转头联系上司。
【我想好了,我还想继续参加实验。】
对面回得很快,安排得也很快。
我躺上手术台时,都觉得有些猝不及防。
恢复这段时间,方青偶尔来看我,给我汇报事情进展。
我以失望为由消失后。
爸妈又哭又气,嚷嚷我是不孝女。
舅舅舅妈也气个半死。
表妹也在日复一日的关押中,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急忙喊她爸妈找了律师。
舅舅、舅妈撒泼打滚,让我爸妈出钱找了律师。
几人都以为没事了。
毕竟在他们思想中钱花了、律师请了。
那么事情就该解决了。
开庭当天,我爸妈气得咬牙:
“等开庭时候看到那不孝女,非绑回去不可!”
只可惜,这次庭审全程封闭。
我本人更不用到场,全权交予律师。
可以隔着屏幕观看。
陈兰芬被带上来时候,一脸灰白环顾四周,似乎想找到我。
可惜一无所获。
离开前我还去看过她一趟的。
当时经过几日的磋磨,陈兰芬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我平静地问出心中地疑惑:“你干什么一直针对我呢?”
陈兰芬面容扭曲一瞬,有些愤恨:
“怎么?找我来嘚瑟了?你不过就是比我幸运而已!”
“有个支持你读书的父母,比我长得好,还有出息,什么好事都轮到你!”
“回来就回来,还给亲戚发钱,真够装的你!一家人都是装货!”
理由居然如此简单。
不是为了卖情报赚钱,不是有仇。
单纯的恨我,看不惯我。
我反问:“你爸妈难道没让你读书?”
“我学习时候,你扪心自问你在干什么?”
一天24小时,我除了吃饭睡觉,时间都花在了学习上。
而她在看小说、打游戏、和姐妹逛街。
到头来她却觉得我只是幸运。
愚蠢的人,总是拿他人得到的,视为自己失去的。
可从没想过别人为什么得到。
甚至还为了污蔑我,做出这种伤人一千,自损两千的行为。
愚不可及。
陈兰芬还嘴硬:“呵呵,轻松拥有一切的人还卖惨了。”
说到这她又得笑道:
“别急着踩我,你爸妈都给我签谅解书了,我很快就会出来。”
我愣住一瞬,释怀笑了。
那我的决定真的没有做错。
法庭上,陈兰芬哭泣不止,律师辩护也从陈兰芬
“无心之失”“非主观意愿”“不懂法”几个方面辩护。
甚至拿出我爸妈签下的谅解书。
我的律师一笑,声明道:
“被告伤害的是国家利益,并非个人利益,并且我的当事人并未原谅被告行为。”
“其次,无法证明所签协议的是我当事人父母。”
我的痕迹早就抹去。
自然也没办法证明我有父母,他们也可以只是我的亲戚。
由于案件特殊,证据充分。
于是法官一锤定音
陈兰芬数罪并罚。
判了八年。
听到这数字一瞬间,我看到陈兰芬不敢置信。
瞬间崩溃大声嚷嚷:
“你们故意针对我是不是,怎么可能判我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