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出面,他们俩为了不被抓进去问话,满口答应会立即搬走。
第二天我出门赶飞机的时候,他们正在往外搬东西,但搬的都是我的东西。
我拦下那架价值十万的钢琴:“这是我的东西,你们要搬到哪去?”
王浩朝工作人员摆摆手:“妈,这琴写你名字了吗?你叫它,它答应你吗?”
他开始耍无赖。
我当即拿出个人财产公证,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家里的钢琴、字画等贵重物品都在我名下。
“别再碰我的东西,否则我不介意再次报警。”
陈颜姿势别扭的抱着孩子,冷笑:“王浩,看清楚你妈的嘴脸了吗?!”
“这些年,你把她当亲妈,她把你当贼防!”
王浩气到青筋暴起。
我指着孩子身上的穿扮,以及大包小包的玩具用品,甚至陈颜胸口的胸针。
“这些东西都是我花钱买的,我这里都有消费记录,你们记得也一并留下。”
陈颜死死捂住胸口那支价值一万的胸针,不甘心地示意王浩快点走。
耳边终于清净,我锁好门,直奔机场。
但我刚下计程车,就被警察拦住。
“您好,吴女士,您儿子告您虐待孙子,有视频为证,现在我们必须带您回去问话。”
我看了眼表,这班飞机是赶不上了。
等我来到公安局,他们给我放了一段家里之前的监控录像。
孩子突然在卧室哭,我抱出来的时候,孩子头上已经在流血。
“卧室都做了防护,也没有危险物品,你就是对帮我们带孩子怀恨在心,出于报复故意扎上孩子,我可以作证!”
陈颜在警察局里大声叫嚣着。
周围的警察都对我露出审视的目光。
我转身,淡淡开口:“抱歉,警察同志,你们方便现在去趟我家,调取一下卧室的监控吗?”
“我觉得还是让证据说话的好。”
警察点点头,刚要开口,陈颜立马支支吾吾。
“不用这么麻烦了吧,我的口供还不够吗?”
王浩笃定是我害了孩子,立即不服不忿的仰起头:“去调!我倒要看看她在证据面前,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轻轻笑了笑,坐下来等。
陈颜再也装不下去:“警察同志,我可能是记错了,你们不用调了,我们不告了。”
“那不行,你们害我误了飞机,现在说不告就不告了,哪有这个道理。”
陈颜满眼怒气,有苦说不出。
她压根儿不敢说,孩子头上的伤口,是她嫌弃我那天端进去的水果切的不够均匀,直接朝我掀翻盘子。
水果刀蹦在孩子额头,才让孩子受了伤,而明明看见孩子流血的她,还是只顾着她那个直播。
“老大,我们已经到她家了,正准备调取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