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孩子在您这里,也许陈颜会临时改变主意,或者在走之前再回来看一眼孩子。”
“所以您可能需要在这边多待几天,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就这样,我又只能退了机票。
老姐妹老于被我遛了好几次,终于按耐不住给我打来电话。
“我说苏兰,你又放我鸽子是吧,这都第几回了,每次我们接风宴都定好了,你又不来了。”
我没告诉他们我这边发生的事,这种事说出去,除了多一个人心烦,没任何意义。
我听她在那边抱怨,心里倒也松快了不少。
“快了快了,为了给你们赔罪啊,这次我过去还会给你们带过去个小家伙做伴儿。”
“你不会是说你孙子吧,你真要带过来啊?”老于对这件事持保留意见。
“是啊,孙子粘我,没办法。”
是真的没办法啊。
“老苏,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太宠你儿子媳妇儿了,这些年往进搭了多少钱,花了多少心力。”
“这老了老了,眼看没几年好活了,你又把孙子揽在自己身上了,你这是何苦呢。”
老于这么一说,我倒突然笑了:“也对啊,我这终究是没逃过带孙子的命。”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颜一直没找到。
王浩那边,身体已经达到可以审问收监的程度,警察同志给我打来了电话。
“苏女士,王浩向我们提出,他想在正式收监前再见您一面,您看?”
我坐在长亭里,摇着小孙孙:“不必了。”
不该再见的人就不见,没意义。
等他出狱的那一天,我都还不知道在不在这个世上了。
就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我还是再次向警察说明我的意思,决定带着孙孙走了。
就在我落地三亚的第一时间,陈颜终于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