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嫣被废了贵妃之位,打入冷宫。
慕容修试图以此来平息我的怒火,换取我爹撤兵。
我假意感动,在御书房陪他秉烛夜谈,亲自为他布菜。
菜里,下了慢性毒药。
无毒无味,会让人日渐虚弱,精力不济。
但太医只会诊出是操劳过度,肾气亏损。
慕容修本就因朝堂之事焦头烂额,身体每况愈下,竟未起疑。
他开始频繁地临幸后宫其他嫔妃,试图生出皇子来制衡我。
可惜,他不知道,早在东宫时,我就在他的日常熏香里动了手脚。
他没了能力,那些嫔妃自然怀不上。
而我,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秘密召见了两个身材魁梧、面容俊美的边军将领。
他们是我爹的心腹,对我忠心耿耿。
没多久,我就有孕了。
我借着养胎之名,开始垂帘听政,将朝中大臣逐一换成我云家派系。
慕容修察觉到时,朝堂已尽在我手。
他想废后,却发现连圣旨都出不了御书房。
他想去母留子,却发现我的寝宫早已被铁桶般围住。
他只能躺在床上,日渐消瘦,看着我一步步将他架空。
柳如嫣在冷宫听说了我怀孕的消息,彻底疯了。
她不知怎的买通了守卫,在一个深夜,穿着一身红衣,怀揣匕首,冲向了我的宫殿。
“云钎舒!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她尖叫着扑向我。
我端坐在主位,甚至连眼皮都没抬。
珠儿一挥手,两个嬷嬷便将她死死按住。
柳如嫣披头散发,面目狰狞:“你杀了我!你有本事杀了我!”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护甲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声音轻柔。
“杀你?我怕脏了我的手。你以为慕容修爱你?”
我轻笑一声,凑近她耳边:“他只是拿你当刀,一把用来羞辱我,最后却被折断的刀。”
“从头到尾,他爱的只有他自己。”
柳如嫣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悲鸣。
“不——!”
她被拖了下去,当晚,冷宫走水,柳如嫣葬身火海。
消息传到慕容修耳中时,他只是木然地躺在龙床上,流下一滴浑浊的泪。
他已经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慕容修的身体彻底垮了。
他整日昏睡,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
太医束手无策,只说陛下是忧思过度,需要静养。
朝中大事,尽数落入我手中。
太子未立,而我腹中胎儿,是慕容修唯一的嫡子。
朝臣们开始上疏,请求立我为摄政皇后,代行皇权,直至皇嗣出生。
慕容修在昏迷中听到这个消息,气得吐出一口黑血,竟清醒了过来。
他挣扎着坐起身,指着我,手指颤抖:“你、你这个毒妇……你想要篡权……”
我正坐在他的床边,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葡萄。
闻言,我抬眸看他,微微一笑。
“陛下说什么呢?臣妾只是在帮您守着这江山,等我们的孩子出生。”
“孩子……”慕容修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随即又被更深的怨毒取代。
“不,不对,你肚子里的,到底,是谁的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