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修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抽搐起来。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最终,头一歪,没了气息。
太医上前查验,跪地禀报:“陛下……驾崩了。”
寝宫内响起一片哭声。
我抱着孩子,缓缓站起身,望向窗外漫天飞雪。
“国不可一日无君。”
我的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太女年幼,本宫身为太后,当仁不让,暂代朝政。”
无人反对。
慕容修被草草下葬,谥号“哀”。
意为软弱无能,丧权辱国。
而我,抱着我的女儿,坐上了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三年后。
金銮殿上,我身着明黄龙袍,头戴十二旒冠冕,端坐于龙椅之上。
下方百官跪拜,山呼万岁。
我的女儿坐在侧首,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一切。
她已经会叫母皇了。
珠儿站在我身侧,低声道:“陛下,该宣旨了。”
我抬手,示意众人平身。
“朕今日登基,改国号为宁,大赦天下。”
“云将军护国有功,封为镇国公,世袭罔替。”
“另,朕有感于后宫干政之弊,即日起,废除后宫制度,设女官,开女学,凡我大宁女子,皆可入仕,与男子同朝为官。”
此令一出,满朝哗然,但很快,在我冷厉的目光下,归于平静。
他们不敢反对。
这天下,早已是我云钎舒的天下。
退朝后,我抱着女儿回到御书房。
女儿趴在我膝头,奶声奶气地问:“母皇,父皇去哪里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望向窗外辽阔的江山,淡淡一笑:“父皇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那里没有权力,没有尊荣,只有他心心念念的爱情。”
“而你母皇我,”我低头看着女儿,眼中满是志得意满。
“会替你守住这万里河山,让你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人。”
女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在我怀里沉沉睡去。
我抱着她,缓缓哼起一首童谣。
歌声悠扬,飘出窗外,飘向那无尽的苍穹。
这一路走来,我从未奢求过谁的真心。
我要的,自始至终都很明确。
站在权力之巅,做这天下唯一的主宰。
至于男人?
不过是锦上添花,或是……脚下枯骨。
我低头,看着女儿舒缓的眉眼,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乖孩子,睡吧。”
“属于你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从今天起,这天下,是女子的天下。
也是天下人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