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再无半分伪装,只剩下冰冷的怜悯。
“陛下,您说什么呢?”
“这孩子,当然是您的。”
我轻轻抚着高耸的腹部,笑得温柔。
“只是,您在东宫时就已经失了生育能力,又怎么能让女人怀孕呢?”
慕容修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俯下身,凑近他耳边,“您早就是个废人了。”
“而我腹中这孩子的父亲,是边境最勇猛的将领,是我爹亲手为我挑选的男宠。”
“您瞧,我爹多贴心,生怕您断了后,特意想办法给您留个种呢。”
慕容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涌上一层病态的潮红。
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只喷出一口鲜血。
“你……贱人……朕要杀了你!”
他挣扎着想要扑向我,却从床上滚了下来,狼狈地趴在地上,像一条濒死的狗。
我退后一步,避开他抓来的手,整了整衣袖,淡淡道:“陛下龙体欠安,还是好生歇息吧。”
“来人,送陛下回榻。”
“没有本宫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打扰陛下静养。”
我转身走出寝殿,身后传来慕容修嘶哑绝望的咒骂声,渐渐微弱下去。
珠儿迎上来,递上一件披风:“娘娘,夜深了,当心着凉。”
我披上披风,望向深邃的夜空。
“明日,让内阁拟旨,陛下病重,无力理政,由本宫正式摄政。”
“是。”
慕容修在龙床上躺了三个月,彻底成了一个活死人。
不能说话,不能动弹,只有一双眼睛还能转动。
他死死地盯着帐顶,里面充满了无尽的怨恨和恐惧。
而我,挺着即将临盆的肚子,坐在金銮殿上,垂帘听政。
满朝文武,无人敢置喙。
我爹的三万精兵,就驻扎在城外三十里。
我的党羽,已经占据了朝廷的各个要职。
这天下,早已姓云。
临盆那日,下着大雪。
我顺利产下一名女婴。
哭声嘹亮,响彻寝宫。
慕容修被抬到屏风外听旨,我让人撑开他的眼皮,强迫他看着乳母将孩子抱到我身边。
“陛下,您看,这是咱们的皇太女。”
我抱着孩子,笑容灿烂:“您高兴吗?”
慕容修的眼珠剧烈颤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那个孩子,眼中流出血泪。
他知道,那是野种。
可天下人都以为,那是他的嫡女。
我抱着孩子,走到他面前,轻声道。
“陛下,您放心,我会好好抚养他,让她成为一个好皇帝。”
“至于您……”
我顿了顿,笑意不达眼底:“您就安心地去吧。”
“这万里江山,我会替您守着。”
“您那愚蠢的爱情,您那可笑的尊严,臣妾,都替您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