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送去医院,从腿上挖掉了一大块肉,才勉强让伤口不再扩大。
包扎好,我确定自己能走了,一分钟没有多待,就离开了医院。
我直接来到杨凤兰的家,忍下心中的暴戾,尽量让语气平静。
“你好,查煤气表。”
门一开,杨凤兰看到我死死地盯着她,先是一阵惊恐,但很快她又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得意起来。
“这么快就想开了?”
“我早就告诉你,早点交,哪还用吃这些苦头。”
“电梯费用20万,我的精神损失费80万,我给你打个折,你给50万就行了。”
我没回答,直接拔出扎在手心的玻璃朝她身上扎去。
她一下哀嚎出声,转身就想跑。
我追了进去将她踹到在地,坐在她身上一下一下朝她身上扎去。
先是扎脸,这是报她放狗咬我女儿之仇。
然后扎她的胳膊和手,这是报她让我女儿被关电梯之仇。
最后扎她的腿,这是报她泼硫酸之仇。
她不断求饶。
“我错了,我不要你钱了,你饶了我吧。”
我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犹豫。
“饶了你?你三番五次害我,伤害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放过你。”
“你不是精神病吗?来呀,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你怎么不发疯啊。”
她痛哭流涕,眼泪鼻涕糊在脸上。
“疯子,你才是疯子,我要报警抓你,你给我等着。”
我继续一下一下地扎她。
“报警?你去呀,你去报呀。”
她试图站起来,我狠狠扎在她腿上,她又疼得跪坐在地。
我正要扎向她的脖子时,警察还是来了。
“不许动!”
不知是谁报的警,我很快就被摁住,手里的玻璃也被夺走。
杨凤兰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指着我冲着警察喊道。
“快把她抓起来,她要杀我,我要让她坐牢。”
我冷笑一声,随即说道。
“警察叔叔,我身上有样东西,麻烦您帮我拿一下。”
警察在我身上翻找,很快拿出了一张纸。
杨凤兰看着那样熟悉的东西,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她惊慌失措,语无伦次。
“怎么可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