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审讯室,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不愿回忆起的记忆涌上心头。
我控制不住情绪,痛哭了起来。
他们看着我一会笑一会哭,眼神从怀疑变成了警惕。
随后严厉的审问道。
“你是说你有躁郁症?”
我狠狠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对面的人皱起了眉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我的医生告诉我的。”
那年我与前夫离婚,前夫为了抢走女儿的抚养权,将女儿藏了起来。
我多次闯进前夫家都找不到女儿的下落。
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们,希望他们把女儿还给我。
可他们只是冷眼看着我出丑。
终于在我每天上门找女儿后,前夫告诉我,他把女儿送人了。
但我不愿意相信,他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怎么能如此冷血。
直到有一天,我的眼前出现一堆奇怪的小人,他们有的面带笑容,有的长着血盆大口,还有的在说着一些我完全听不懂的话。
也就在这时,我突然看见了我的女儿,她在向我招手。
我在她的带领下走到了一个不起眼的木箱前,我颤抖地伸出手打开了它,果然,女儿就被锁在里面。
我一瞬间失去理智,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再回过神,就看见自己满身是血,压在前夫身上。
前夫已经被扎穿脖子,命悬一线。
我也是像这样坐在审讯室被整整审问了三天三夜。
之后被诊断为躁郁症,送进了精神病院。
我在精神病院一待就是一年,每天都在积极治疗,渴望早日出院。
等我再出来,就发现女儿患上了严重的幽闭恐惧症。
每天夜里都哭闹,无法入睡。
我将女儿偷偷地抢了出来,带着她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躲避前夫。
所以我不能坐牢,也不能再进精神病院。
我看向警察,急切地说道。
“警察同志,我要报警,杨凤兰绑架我女儿,还勒索我。”
警察面面相觑,似乎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我这个精神病的话。
但是很快,杨凤兰也被逮捕,而我被送去了精神病院等待鉴定。
医生对我进行三次测试,确认我说的都是真话。
我免于刑罚,但要被关在精神病院。
没想到,我在精神病院遇到了杨凤兰。
很快我就意识到,她爱装精神病,不用说也知道,她是想用那张假证给自己脱罪。
她见到我,一下子又得意起来。
身上缠满了绷带,依旧不改嚣张气焰。
她仿佛忘记了之前哀嚎求饶的样子,用手指着我的鼻子,嘲讽道
“你个小贱人,原来在这等着我呢,老娘玩这一套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吃奶呢,我告诉你,我非扒掉你一层皮不可。”
我没生气,朝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靠过来。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抖抖身体,让自己恢复正常。
她看了看周围,来来回回人很多,确信我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再打她,她才缓缓靠近。
我凑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我刚刚确诊了,现在已经脱罪了,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呀?”
她一脸警惕,默不作声。
我继续说道
“我当着他们的面把衣服脱光了裸奔,他们这才相信我真的有病。”
她冷笑一声,露出了轻蔑的表情,
“你真当我是傻子啊,你个小贱人你真恶毒,还想害我出丑。”
我没在意她的污言秽语,摊了摊手表示爱信不信。
她见我如此淡定,忍不住有些动摇,但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
刚一说完她就被带走了,医生询问了她几个问题。
她简单回答以后,医生的表情变得有些难以琢磨起来。
她见状慌了神,开始胡言乱语。
“我是一支,我是一朵蘑菇,嗯,毒蘑菇。”
可她毕竟是个正常人,再怎么装也装不成真的神经病。
医生也看出了她的意图,无意地说道。
“正常人和精神病还是有很大差距。”
紧接着就要在确认一栏写上正常两个字。
见状,杨凤兰终于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