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想起我刚刚说的话,猛地脱掉上衣,起身开始疯跑起来。
一边跑一边喊,
“我是一只猴子,一只猴子,嗷嗷嗷嗷。”
医生吓了一跳,连忙喊人拦住她。
但她跑得太快,几个人围追堵截都没有抓到。
最后还是一个身强体壮的护士从一旁冲出,将她摁倒在地。
但她依然奋力挣扎着,护士也有些招架不住。
几个医生赶来将她抬进一间病房,进行电击治疗。
这电击治疗我可体验过,那一瞬间浑身犹如剔骨般疼痛。
没多久就从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嚎叫声,隐约还有滋滋的声响和淡淡的焦气。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我可太熟悉这里的一切了,原来听别人的喊叫声是如此有趣。
不过,她这一番折腾也没有白付出,医生建议留院观察,她也暂时安全了几分。
等她再次出来,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般,完全没有了曾经嚣张的样子。
我走到她面前,苦口婆心的劝道。
“这样下去,你跟我要么坐牢,要么就待在精神病院,不如我们俩各退一步,我不追究你,你也不追究我。我们两个人都能出去。”
她呆呆的看着我,半晌,咽了一口唾沫,点头同意了。
由于我们两个达成和解,其他人也无法代为追责,我们两个被放了出去。
我回到家第一时间就是去看我的女儿。
我当日只顾着扎杨凤兰,完全没看到女儿,根本不知道杨凤兰对她做了什么。
我仔仔细细地检查女儿的身体,确保她完好无损,我才松了一口气。
我知道,杨凤兰没拿到钱,不会就此消停的。
而我是绝不可能让她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