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要的是剧情冲突，是戏剧张力。”
苏雨晴用笔指着她绘制的“剧情曲线图”，“你的悲惨和我的光鲜，这是它要的基本设定。但如果我们不按它的剧本走呢？”
“你是说...”
“我们合作，但要让系统以为我们在对抗。”苏雨晴眼睛发亮，“你要考状元，这没问题，因为这是你一直以来的实力。但我也要考出一个真实的成绩——不是700分，不是满分，而是我苏雨晴凭自己本事能考到的分数。”
“可系统会‘修正’...”
“所以我们要在它修正之前，制造一个它无法修正的事实。”苏雨晴翻到笔记本的某一页，“我观察过，‘成绩转移’发生在考试结束后、成绩公布前这个时间段。如果我们在这个时间段内，让所有人看到我们真实的学习状态呢？”
计划逐渐成形，大胆到近乎疯狂。
高考前一周，苏雨晴“不小心”在教室里晕倒，被送往医院。
医生诊断为“考前焦虑综合征”，建议住院观察。
苏雨晴的“校花晕倒入院”迅速上了本地新闻，她的病房外堆满了鲜花和慰问卡。
没人知道，每天晚上十点后，我会溜进医院，在苏雨晴的单人病房里，给她补课。
高考那天，我们执行了计划的第二步。
考试结束后，我们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等待成绩。
苏雨晴的父亲是本地有名的企业家，她动用了所有资源，联系了省内最有公信力的媒体。
在成绩公布前一天，我们俩一起接受了采访。
镜头前，我展示了从高一到高三的所有笔记、错题本、模拟试卷。
苏雨晴则展示了她在医院病床上刷过的题、写满公式的草稿纸。
时间到。
我们同时按下查询键。
页面加载，旋转，然后跳出结果。
我的屏幕：
语文：148
数学：150
英语：149
理综：295
总分：742
全省排名：1
苏雨晴的屏幕：
语文：118
数学：102
英语：121
理综：203
总分：544
全省排名：17245
544分。
刚过一本线，比去年的分数线高了3分。
我们盯着那两个分数，久久没有说话。
然后，苏雨晴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我...我做到了...”她泣不成声。
我抱住她，眼睛也湿了：
“是，你做到了。我们都做到了。”
就在这时，那些熟悉的弹幕又出现了。：
【剧情...崩坏...】
【女主和女配...联手...】
【系统错误...无法修正...】
【强制重启...启动失败...】
【错误...错误...错误...】
弹幕疯狂滚动，然后突然静止。
所有的文字都停住了，裂成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再也没有出现。
后来我以742分的成绩成为省状元，被顶尖大学录取。
苏雨晴的544分虽然不算高，但考虑到她从年级倒数到过一本线的巨大进步。
更重要的是，没有人再质疑我们的成绩。
那场采访，那些证据，我们坦荡的态度，让所有阴谋论不攻自破。系
大学四年，我选择了计算机科学，主攻人工智能。
苏雨晴则出人意料地选了教育学。
我们偶尔联系，不多，但每次通话都会聊很久。
毕业那天，我们在一座陌生的城市偶遇。
她更瘦了，但眼睛里有光。
我则留起了长发，戴着眼镜，看起来像个标准的“码农”。
“你看起来不错。”她说。
“你也是。”我说。
我们坐在路边的咖啡馆，像任何一对久别重逢的老友。
临走时，苏雨晴突然说：
“你知道吗？我有时会想，
如果那一切真的只是一本书、一个游戏，
那现在，我们算是跳出剧本了吗？”
我想了想，说：“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的人生是我们自己的。”
她笑了。
阳光很好，风很轻。
我们各自转身，走向不同的方向。
但这一次，我们都知道，无论前方是什么，那都是我们自己选择的路。
【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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