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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视线落在他腰间的玉佩上。
孟淑仪有个一样的。
“你若是不满可以和我说,为何要由着性子,把事情闹成现在这样?”他问。
我抬头,视线落在他脸上,俊秀的脸上带着不满。
眼底压制着怒气,他在怪我搞砸了他的婚宴,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
上一世他这样的表情我看的最多。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赵荀,我没有和你闹。”
我平静地抽回自己的手。
“我只是不爱你了。”
赵荀愣住。
我转身一步步走远。
回到将军府,大夫早已等候多时。
上药时父亲一直守在门外,看着一盆盆端出的血水,眼眶红的像是要吃人。
等我包扎好,父亲快步冲进来。
看着我满头冷汗的模样,父亲咬牙切齿。
“还是打轻了!就该狠狠教训他一顿,竟然让我家菀菀吃这么多苦。”
我想说这些和上辈子受的罪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可想想还是不说了。
重生太过离经叛道,我也不想让父亲徒增烦恼。
后来我才知道,父亲为了替我求和离书在御书房门口跪了许久,甚至资源解甲归田。
只求陛下能为我写下和离书。
陛下问他值得吗?
父亲说:我只要我的女儿快乐,既然赵家让她不快乐了,那我这个当爹的就要为她做主。
我眼睛酸涩,视线模糊。
父亲的一切都是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可怜他年过半百却要为我这般。
我发誓,从今往后一定好好活!
“对了爹,让你查的事有结果了吗?”我问。
父亲压低声音:“查到了。”
也是,若是没查到,大理石也不回当街把人带走。
父亲说:“孟淑仪嫁的那三户人家,虽然都是商户,但家底颇丰,而且全都是父母早亡。”
“孟淑仪才嫁过去没多久,无一例外全都早死。且因为都是父母早亡,他们一死,家产就全部落在孟淑仪手上。”
父亲顿了顿继续说:“可奇怪的是,孟淑仪手中竟然身无分文。”
我眼神一凛:“钱呢?”
“全都下落不明。”
我微微皱眉。
前世我只顾着争宠,并未过多关注孟淑仪。
没想到她竟然这般深不可测。
“既然已经和离就莫要再掺和与赵家有关的任何事了。”
父亲宽慰我。
我点头随即问:“爹,那件事情您查了吗?”
我指的是心中提醒父亲,要注意朝中动向,不要被人陷害。
上辈子,我爹是个武夫,刚正不阿,从不拉帮结派,只效忠陛下一人。
可这样的人在波谲诡异的朝堂注定走不远。
父亲沉重点头。
“经过你提醒,我才想起一年前二皇子曾拉拢过我。”
当今圣上只有两个孩子,大皇子品行温厚,二皇子八面玲珑。
太子之位迟迟未定,但朝堂之上看好大皇子的更多。
然而陛下如今老当力壮,丝毫没有立太子的意思。
“我暗中调查了一下,发现赵家和二皇子来往密切。”
父亲看着我斟酌道:“赵荀不知道这件事。”
我愣了愣。
想来也是,若是赵荀知晓赵家与二皇子来玩密切。
前世我们是夫妻,我理应也该知道。
可我全然不知道。
不过经过爹这么一说,我也想明白前世许多想不明白的事。
为什么父亲倒台,二皇子被立为太子后,赵荀平步青云的那么快。
是赵老夫人在给他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