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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循声踏出房门。
下人急匆匆道:“老爷开了祠堂,要对公子动用家法!!”
我一惊!
连忙往祠堂跑去!
才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传出叶云澈坚定不移的声音。
“既然我已经选了秋意为正妻,那叶家商铺管事的差事自然也是秋意的,断不能让江晚一个外人来管理我们叶家的家业。”
我脚步一滞。
十三年前,我与秋意被带回叶家,冠上叶家的姓氏,成为叶云澈的待年媳。
十岁那年叶父教我们经商之道。
谁有天分,便接替他代为管理叶家的商铺和田租。
叶秋意从小不喜这些,更是嘲讽我满身铜臭。
管账的差事便落在我身上。
这些年,我为叶家到处奔波,和那些客商扯皮赔笑。
人人都说叶家有两个待年媳。
一个温柔解意,一个满身铜臭。
温柔的是叶秋意,满身铜臭上不得台面的是我!
屋内还在争吵,叶父苦口婆心劝叶云澈。
“这些年一直是江晚在与那些客商交涉,贸然换人只怕老客不满。”
叶云澈根本不听:“我不管!她江晚能做的秋意也能!”
重来一世,叶云澈只想好好补偿叶秋意。
叶父的劝解他全然不听。
我攥紧拳头踏入祠堂:“我可以交出玉扳指。”
我看向躲在叶云澈身后的叶秋意平静道。
“但至少让我把这个季度拖欠的款项收回。”
叶家从商多年,许多老客商仗着合作多年,时常拖欠货款。
生意便是如此,要圆滑和手段并济才能长远。
这些年一直是由我来与这群老商客打交道,若是贸然换人怕是尾款又要拖下去。
我本是好意,叶秋意却红了眼,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姐姐,我自知经商天赋不如你,可这些年我也是学了本事的,你试都没试就全盘否定我,未免太伤人了一些!”
叶秋意擦了擦眼泪:“既然如此,这玉扳指我不要了就是!”
她话音才落,叶云澈便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
轻声细语地安抚着。
眉眼间是我前世三十年间,都不曾见过的温柔。
而他对上我时,却是毫不遮掩的厌恶与不耐烦!
“江晚!你未免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了!真当我们叶家离了你就活不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