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法院开庭。
许星辞和周柏带着刘美凤,一脸怨气地走进来。
周柏还朝我比了个中指,嘴里嘟囔着:“老不死的,等着瞧,看谁能笑到最后。”
庭审开始。
我的律师王姐专业又犀利,当庭提交了十二组证据。
还有一段我事先安装在门口的监控录像。
录像里清清楚楚地显示,许星辞和周柏在我住院期间,用备用钥匙打开我家门。
翻箱倒柜,临走时还把遗像扯下来踩了几脚,周柏甚至往照片上吐了一口唾沫。
连法官都皱起了眉头。
许星辞慌了,站起来狡辩。
“那是我妈家,我去自己家拿东西,算什么盗窃?她是我亲妈,她的就是我的!”
但没人会听她这种强词夺理的借口,最终判决下来。
房子和车子归还我,他们在限期十五日内搬离并配合过户。
赔偿我医疗费、精神损失费、财物损失共计二十八万元。
金镯子因已被熔毁,按当前金价折价赔偿五万元。
许星辞当庭哭了,指着我骂。
我一句都没有和她争辩。
判决下来第三天,我特意去了那套房子一趟,想看看他们有没有开始搬。
站在门口,我听见里面传来麻将声和电视剧的嘈杂声,还有刘美凤尖锐的笑声。
我按响门铃,来开门的是周柏。
我面无表情地掏出判决书复印件。
“法院已经判决,这套房子归我所有,你们必须在十五日内搬离并配合过户。”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请你们尽快收拾。”
周柏脸色一变,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判决书,三两下撕得粉碎,纸屑扬了我一脸。
“法院判了又怎样?老子就是不搬!这房子我住了两年,那就是我的!有本事你把我抬出去!”
他砰地摔上门,里面传来刘美凤的咒骂:“那老不死的还敢来?下次再来,泼她一脸脏水!”
既然给脸不要,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直接去了法院执行局,申请强制执行。
与此同时,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亲戚、朋友、甚至多年不联系的老同事,纷纷发来消息。
原来刘美凤在某音发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刘美凤哭得肝肠寸断,许星辞红着眼眶坐在一旁。
周柏义愤填膺地控诉我如何“为了钱六亲不认”。
评论区一片骂声,有人甚至人肉出了我的电话和公司地址。
我的手机被打爆了,全是骚扰电话和辱骂短信。
许星辞还给我发来微信语音,声音里带着得意的威胁。
“妈,你看到了吗?网友都站在我这边。”
“你要是再不撤销执行,我就挺着肚子去你公司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我把所有截图、录音、骚扰记录,全部打包发给了王律师。
“威胁恐吓、网络诽谤,再加两条罪状。”
很快执行法官就带队上门,在单元门口张贴了强制搬迁公告。
并当场宣读:限三日内自行搬离,逾期将强制清场。
刘美凤躺在地上撒泼,周柏指着法官鼻子骂。
“你们跟那老女人是一伙的!我要告你们徇私枉法!”
法官冷冷地留下一句:“妨碍执行公务,我们可以依法拘留。”
当晚,我接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车管所的老同学打来的,语气焦急:“老赵,你那辆车怎么回事?”
“我刚才在系统里看到,三天前有人把你的车抵押给了一家小贷公司,贷了十五万!”
我脑袋嗡的一声。
周柏!他竟然敢伪造文件抵押我的车!
我立刻报警,并通知了法院和律师。
但等我带着法警、开锁师傅和搬家公司,再次站在那扇门前。
门内传来周柏疯狂的叫嚣:“赵念安,你敢进来,我就点火!”
“我让你房子车子全完蛋!大不了同归于尽!”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示意开锁师傅:“开门!”
“今天,谁也别想拦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