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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月月尖叫起来：“凭什么？”

“赵安安，你算什么东西？你说重考就重考？你凭什么来质疑我的成绩？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跟你重考？”

我握着话筒，转向了台下坐着的领导们，其中有两三张脸，我那天在单元门口见过。

他们此刻的表情很精彩，有错愕的，有阴沉的，也有强装镇定的。

我笑了一：“我没有资格？那我说点有资格的。”

“赵月月，成绩长期在300分上下徘徊，这些成绩全校都有记录，谁都可以去查。”

台下的学生席里传来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对啊，赵月月成绩一直很差，我们班的人都知道。”

“我那天看到布告栏还以为学校弄错了她们姐妹俩，我早就觉得假了。”

赵月月的脸色白了：“你、你胡说！我平时只是懒得做题而已！我底子好着呢！”

我没理她，继续看着台下的招生办老师，话里有话地暗示道。

“赵月月这样的基础进了清华北大，能跟得上课程吗？她瞒得过保送考试，瞒得过入学后的第一学期吗？”

“到时候成绩挂科被清退回来，丢人的不光是赵月月自己，还有在座的各位招生老师。”

“如果把一个平时只考300分的人通过作弊送进顶尖学府，这是招生事故，各位老师，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台下的学生席突然有人喊了一声：“说得对！”

“是啊！谁不知道赵月月出了名的学习差！”

“她上次月考数学才考了四十多分，保送考试能考满分？糊弄鬼呢！”

“就算赵安安没考成，保送名额也轮不到赵月月啊！”

议论声越来越大，终于，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招生办老师站了起来。

“各位同学，安静一下。”

“我是这次保送考试招生组的组长。关于赵安安同学提出的质疑，我们招生组会认真对待。”

他转过身看着我：“赵安安同学，你的意思是，让赵月月同学当着大家的面，重新考一次？”

我说：“现场出题，现场作答，现场阅卷。这样谁都没话说了。”

招生组长推了推眼镜：“好啊。”

几分钟后，舞台上架起了两张桌子，每张桌子上都摆好了空白试卷和答题卡。

招生组长走到舞台中央“这是从保密室里调出来的备用卷，密封完好，请同学们见证，我现在拆封。”

“考试时间一个小时，现在开始。”

我在桌前坐下来，拿起试卷开始认真做题。

本来很无措的赵月月低头看了一眼试卷后，竟然轻松地笑了。

不到二十分钟，赵月月放下了笔。

她举起手，声音清脆响亮：“老师，我答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