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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全体学生沸腾了！高呼着正义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招生组长快步走到我身边，把我拉到舞台侧面。

他的小声道：“赵安安同学，今天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赵月月的成绩确实有问题，我们招生组会处理，真正的保送名额，应该属于你。”

“我们回去就走流程，把你的名字报上去。”

“赵安安同学，你是个聪明孩子，未来还要去北大读书，咱们都在一个圈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

“我们还你一个公平，剩下的......你一个字都不要多说，就当给彼此一个面子，可以吗？”

他沉默了两秒钟，爽快地说道：“好。我答应你。”

招生组长明显松了一口气：“我就说嘛，赵安安同学是懂事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但是，你确定赵月月爸妈那关，你们过得了吗？”

招生组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们为了赵月月能上清华北大，连我的户口都敢注销。”

“你们现在要把保送名额从我妹妹手里拿回来给我，你觉得他们会善罢甘休吗？他们手里可握着你们收钱的证据呢。”

舞台上，赵月月已经被妈妈扶了下去，赵月月靠在妈妈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爸爸站一双眼睛狠狠地盯着我。

表彰会草草收场，台下的学生却雷鸣般地鼓掌后解散。

晚上我刚回到家，一只玻璃杯就朝我飞了过来。

我侧了侧身，杯子擦着我的耳朵飞过去，砸在身后的墙上碎了一地。

赵月月的眼神怨毒：“赵安安！你满意了吧？你高兴了吧？我的保送名额没有了！全部被你毁了！”

地上一片狼藉，赵月月把家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一遍。

妈妈也在哭：“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安安，月月是你的亲妹妹啊！你就这么见不得她好？你非要毁了她不可？”

我声音很平静：“我没有毁了她，作弊的人是你们，不是我。”

爸爸恶狠狠地瞪着我：“你还说！”

“赵安安，你给我滚！这个家容不下你了！你从现在开始，不要踏进这个家门一步！”

妈妈也身心俱疲地看着我：“对，你走吧，你心里根本就没有这个家，没有我们，没有月月。”

赵月月又砸碎了一个花瓶：“赵安安，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去死吧！”

我看着他们三个人的脸，忽然笑了：“你们说得对，我是该走的。”

“我本来也就没有家，没有家人了。”

我简单地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和证件，临走前我拿起桌子上的全家福，是爸爸妈妈和妹妹三个人的幸福合影。

唯独没有我。

我狠狠地把相框砸在地上，玻璃四分五裂。

“你们不是擅长把我当死人吗，那你们现在就当我死了吧。”

“反正户籍系统里我也死过一次了，不差这一回。”

我看着客厅墙上挂着的日历，上面用红笔圈着今天的日期，旁边写着【月月表彰大会】。

今天是什么日子，他们不记得，也从来没有在意过。

我走到门口拉开门，最后一次转过身看着他们。

“对了，今天是我18岁的生日。”

三个人同时愣住了。

“我送自己的成人礼，就是让自己活过来。”

说完，我决绝地摔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