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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摇晃,眼看就要照亮我的脸。
但在她看清之前,我眼神一凛,指尖扣住一枚碎石。
手腕猛地发力。
碎石击中她手腕的麻穴,灯笼瞬间掉落熄灭。
紧接着我欺身上前,一记手刀劈在她后颈,苏若水连哼都没哼一声,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妈,光打晕不行。这绿茶醒了发现不对劲,肯定要满府搜查去告状。】
【我刚扫描到她袖子里藏着一包合欢散,估计是想大半夜去书房勾引渣爹的。】
【把药给她灌下去,再把她衣服弄乱点,伪造成她发情乱跑摔倒的假象。】
我眼睛一亮,立刻从她袖中摸出那个纸包,捏开她的嘴悉数倒了进去。
随后,我毫不客气地扯乱了她的外袍和发髻,将她一路拖到假山后的一处泥泞草丛里。
做完这一切,我才借着夜色,迅速翻回了主院。
躺回床上的那一刻,我长舒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两天,我安分守己地待在院子里。
翠竹送饭时,我故意套话,果然听到了好消息。
原来苏若水那晚醒来后,药效发作,衣衫不整地在花园里抱着柱子乱蹭,恰好被几个巡夜的侍卫撞见。
萧渡嫌丢人现眼,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连夜扇了她两巴掌。
苏若水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和地位,只敢咬定是自己梦游犯了癔症,压根不敢提在花园里遇袭的事。
这两日,她被萧渡强行禁足在偏院反省,正忙着挽回圣心,哪有闲工夫来查探后院的动静?
直到第三天,百花宴拉开帷幕。
这是太后特意为各家贵女举办的赏花宴。
萧渡为了让苏若水将功折罪,名正言顺地取代我,特意求了太后恩典,带她赴宴展示制冰绝技。
而我这个被禁足的正妃,也被他强行押了过去。
美其名曰:当众对质,以正视听。
宴席上,苏若水可谓是大出风头。
她命人抬上那个巨大的青瓷坛子。
当着满朝权贵和太后的面,表演了一手硝石制冰。
看着盆里的水瞬间结成冰块,全场惊呼。
太后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好,好一个心思灵巧的丫头。”
“赏,重重地赏。”
萧渡满面红光,紧紧握着苏若水的手。
那副嘴脸,看得我直犯恶心。
【妈,你看渣爹那得意的样子,他以为自己捡到宝了呢。】
【他根本不知道,那坛子里装的可是催命符。】
我低着头,一言不发。
等太后赏赐完,萧渡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他猛地转身,指着我厉声喝道:
“太后娘娘,臣有罪!”
“臣管教后院不严,致使正妃沈明微做出秽乱王府之丑事!”
萧渡从袖中掏出那封伪造的情书,双手呈给太后。
“这便是从她贴身侍女房中搜出的私通书信。”
“不仅如此,臣还带来了人证。”
几个穿着沈家旧部服饰的将领被押了上来。
他们跪在地上,指天发誓。
“太后明鉴,罪将曾亲眼看见王妃与侍卫在后花园私会。”
我看着这几个曾经受过我父亲恩惠的白眼狼,心底一阵发寒。
萧渡为了弄死我,还真是下了血本。
太后看着那封信,脸色瞬间阴沉。
“沈明微,你身为皇室儿媳,竟敢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
“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抬起头,迎上太后愤怒的目光。
“臣妾冤枉,这信是伪造的,人证也是被收买的。”
苏若水在一旁插嘴:
“姐姐,事到如今你还死不承认?”
“难道殿下还会拿自己的名声来诬陷你吗?”
太后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
“够了,哀家不想听你狡辩!”
“来人,将这荡妇拖下去,乱棍打死!”
侍卫们快速扑了上来。
我没有挣扎,只是盯着被端上来的那尊制冰的硝石坛子。
“太后娘娘,臣妾死不足惜,但想请大家看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