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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里,苏若水被绑在刑架上,浑身是血,早已没了百花宴上的风光。
“我招……我全都招……”
苏若水虚弱地垂着头。
就在昨晚,她还试图利用自己那点可怜的化学知识。
把牢饭里的草木灰和墙角的硝石刮下来,企图配置毒烟越狱。
结果刚点燃冒了点烟,就被巡逻的狱卒抓了个正着。
狱卒一脚踹翻了她的破碗,换来的又是一顿沾了盐水的毒打。
她那点可怜的高傲,被彻底碾碎在刑具下。
“那硝石,根本不是用来制冰的。”
“是萧渡,是他让我提纯硝石,用来制作火药。”
“他说要用火药炸开皇宫的城门。”
负责审讯的皇城司统领听到“火药”和“炸城门”几个字,脸色骤变。
他手里握着的烙铁掉在地上,脸色骤变。
统领冲出天牢,骑上快马直奔皇宫禀报。
帝心大怒,直接摔碎了心爱的端砚。
“好一个乱臣贼子,竟敢在天子脚下私造火药!”
皇帝直接下令,御林军全副武装,立刻抄没七皇子府。
而我,正坐在镇国公府的暖阁里,悠哉地喝着安胎药。
“儿子,这把火烧得够旺了吧?”
【妈,还差最后一把柴!】
【渣爹在城外养了三千死士,账本就藏在他书房的暗格里!】
我放下药碗,招来父亲的心腹副将。
将一张画着皇子府书房暗格位置的图纸递了过去。
“把这个,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到皇城司的案头。”
“是,大小姐。”
半个时辰后。
查抄的御林军包围了七皇子府。
带队的统领一脚踹开了皇子府朱红色的大门。
“奉旨查抄,闲杂人等一律拿下!”
然而,就在大门被撞开的同一瞬间。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啸。
那是死士营总攻的信号。
萧渡等不及了。
他知道自己私造火药和养死士的事情败露,横竖都是一死。
他选择了提前举兵,鱼死网破。
“杀——!”
震天的喊杀声从城外传来,整个京城瞬间陷入了血火厮杀的恐慌之中。
萧渡疯了。
他带着那三千名被重金喂养的死士,杀向皇宫。
沿途的巡防营根本抵挡不住这群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萧渡骑在战马上,手里挥舞着长剑,眼中闪烁着疯狂的野心。
他笃定,只要按照沈家那卷《破阵子》上的路线进攻。
就能避开皇宫最坚固的防线,长驱直入。
我挺着微微隆起的孕肚,站在城墙上。
【妈,渣爹的先头部队已经到了玄武门外。】
【他们正推着三辆装满火药的车,准备炸城门!】
儿子的声音在我脑海中播报着敌情。
我看着城下那密密麻麻的火把。
萧渡策马上前,冲着城墙上叫嚣。
“沈明微,你若是识相,就劝父皇打开城门,退位让贤!”
“本王念在夫妻一场,还能留你一命!”
我嗤笑出声,声音在内力的裹挟下传遍全场。
“萧渡,你一个乱臣贼子,也配谈退位让贤?”
萧渡见我不为所动,眼神一狠。
“把人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