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人同时愣住。
嫂子尖叫:
“你敢!”
我当然敢。
而且买家我都找好了。
是隔壁小区出了名的“太子妈”。
她看中我那套房,是因为离她儿子单位近,还能拿来当婚房。
我故意压了点价,只提出一个条件:
“房子里现在有人赖着不走,你们自己处理。”
太子妈一听,冷笑:
“这算什么?”
“我儿子的婚房,谁敢赖?看我不骂死他。”
她带着儿子、丈夫、两个亲戚,当天就上门换锁。
哥哥嫂子当然不肯搬。
嫂子坐在客厅哭喊:
“这是我家!你们凭什么赶我走?”
太子妈比她嗓门还大:
“房产证写你名了吗?合同写你名了吗?”
“你住人家房子白住上瘾了?”
“再不走我报警!”
两个“太子妈”狭路相逢。
我妈护儿子,那位更是护得没边。
一个说“我儿子不能没房”,另一个说“我儿子还等着结婚”。
她们从客厅吵到楼道,从楼道吵到小区业主群。
嫂子撒泼打滚,太子妈直接让人把她的行李一包一包扔出来。
哥哥冲上去要打人,对方丈夫一把将他推开。
妈妈哭着给我打电话。
“月月,你怎么能把房子卖给这种人?”
“你这是逼死我们啊!”
我声音很轻:
“妈,我没逼你们。”
“我只是把我的东西拿回来了。”
“至于你们住哪,问你宝贝儿子和儿媳吧。”
挂断电话后,我彻底拉黑了全家人的号码。
可他们不甘心。
换了各种号码骚扰我。
有时骂我,有时求我,有时威胁我,说要把我曝光到网上,让我身败名裂。
我没再忍。
把之前嫂子举报我时伪造的那些照片交给了警方。
那些照片做得很拙劣。
底图是我大学时期锁在房间相册里的旧照。
能拿到那些照片的人,除了妈妈和哥嫂,不会有别人。
警方很快找到做图的人。
对方一开始嘴硬,后来发现事情闹大,立刻把嫂子供了出来。
嫂子被传唤那天,还在电话里骂我:
“楼月,你是不是疯了?”
“我只是发几张照片,你至于报警吗?”
我冷冷道:
“你伪造证据,恶意举报,损害我的名誉和职业。”
“嫂子,成年人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她尖叫:
“你害死了我的孩子,现在还要害我!”
我没有再听,直接挂断。
与此同时,医院那边也彻底乱了套。
我将刘主任多年来受贿转让怀孕名额的事举报给了院长,还将所有录音录像在网上公开。
刘主任连抵赖的机会都没有。
他因违规操作、徇私安排,被降级处分,再也没了从前的特权。
那些曾被他刁难过的同事,终于不用再忍气吞声。
听说他每天上班都像坐牢,处处被人冷眼。
医院内部重新调查我被停职的原因。
照片鉴定结果出来,证明全是伪造。
院长亲自给我打电话。
“楼医生,之前的事是医院处理不当。”
“现在已经调查清楚,你是清白的。”
“如果你愿意,随时可以回来。”
我握着手机,看了一眼身旁的婴儿床。
我的女儿正闭着眼睡觉。
她小小的,睫毛却长,皮肤白得像雪,鼻梁挺翘,漂亮得不像话。
她是我盼了很多年,拼尽全力迎来的宝贝。
我绝不会再让她陷入任何危险之中。
我对院长说:
“谢谢您的好意。”
“但我不回去了。”
电话那边沉默片刻,院长叹了口气:
“是我们医院留不住你。”
“楼医生,祝你以后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