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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哲的目光落在我妈身上，立马震惊到睁大眼睛。

“妈，你不是死了吗？”

他脑海里顿时有一种不好的想法。

“那掉进河里的人是谁？”

“我呸呸，什么我死不死，序哲我知道你伤心，但是你也不能咒我死啊！”

妈妈立马眉头紧锁。

我扶住我妈的胳膊，嘴角勾起冷笑。

“沈序哲，我妈好端端站在这里，那死掉的另一个妈，你猜猜会是谁？”

“当然是你的亲妈呀！”

“不可能！”

沈序哲立马猛地提高声音，呼吸急促。

我没急着回答，只是弯腰捡起被黑人踩在脚下的牌位，递过去。

“你自己看。”

宋冉凑过去，继续上眼药。

“序哲，这肯定是她为了不让你离婚，造假的你别信！”

这次沈序哲却没信，不顾灵位上的泥沙沾脏了昂贵的西装，伸手就去擦灵位上的字。

当“沈母李方芳”几个字彻底显露出来时，沈序哲的手猛地顿住。

整个人恍如崩溃，跪在地上，猩红双眼哭喊。

“怎么会是我妈……怎么会是她……”

宋冉见状不对，连忙凑上前，伸手想去拉他，嘴里还娇蛮地抱怨。

“序哲，你别听他们胡说！这肯定是苏楠搞的鬼，她肯定是想骗你不跟她离婚！”

她话没说完，就被沈序哲一把挥开。

“你给我滚开！”

宋冉被他吼得后退一步，眼眶瞬间红了，却不敢再说话。

沈序哲上前一把抓住我。

“苏楠，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你说话啊！我妈怎么可能是那个掉下来的空调工，一定是你做的手脚是不是！”

我冷眼相待，狠狠甩开。

“不信，你就给你妈打个电话。”

沈序哲颤抖着掏出手机，手指好几次按错了号码，才终于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像重锤一样砸在他心上。

他一边崩溃大喊，一边又连续拨了好几次，结果都一样。

“妈，你快接电话啊……”

“您不是去澳门了吗？您快接电话，告诉他们这不是真的。”

我爸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开口。

“你妈根本没去澳门！她知道你挣钱不容易，把钱攒了下来，说到时候你生日给你送礼物。”

沈序哲猛地抬头，看向我爸，“你说什么？我妈她……”

他话没说完，手机突然响了，是警察局打来的。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接起电话：“警察，三天前从二十楼上掉下来是我妈李方芳吗？”

电话那头的警察声音带着冷硬：“你就是她那个儿子吧，你们好歹母子一场，再怎么样死者销户流程也需要你这个直系亲属，总不能老让你老婆来吧。”

后面的话沈序哲已经听不清了，他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想起宋冉跟他说“苏楠她妈死了，就不会丢他沈总的脸”，自己当时还觉得宋冉懂事。

想起自己在灵堂前对我母亲的遗体冷眼旁观，甚至还让宋冉纵容一群黑人跑来胡闹。

“是我……是我害死了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