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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妈！我错了！我不该信宋冉的话，我不该不管你……”

周围的人看着他这副模样，都议论纷纷：

“这不是苏楠的葬礼吗？怎么死者是他妈妈？”

“刚才他还跟那个女的一起，把骨灰盒往河里扔呢，这不是把自己亲妈骨灰扬了？”

“我的天，这也太离谱了，办丧事还能认错妈？”

沈序哲听到这些议论，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地说。

“苏楠！你明知道死的是我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看我笑话！”

看着他倒打一耙的模样，我冷笑。

“我故意不告诉你？”

“妈死了，警察局里你看了一眼，就嫌恶地扭开头，说除了你妈还能有谁？为了点蝇头小利送命，真是上不得台面’。”

“你要用妈的遗体给宋冉出气，一次次从六楼推下来，我说死者为大，那是你妈，你听了吗？你让保镖按住我，让我亲眼看着！你说不把她挫骨扬灰，已经是你留情面！”

“还有这些她找来的黑人在妈的棺材前唱跳，把葬礼变成夜店，我阻止了，你又说什么？你说就照她的意思，办热闹点，还让我谢谢她！”

“沈序哲，我嫁给你五年，喊你妈一声妈，我有错吗？”

我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割断安全绳的是她宋冉，但默许她行凶、侮辱妈遗体、让她死后不得安宁的人，是你沈序哲！”

沈序哲被我质问地连连后退，还是不敢相信，歇斯底里地怒吼。

“我不相信，肯定是你为了报复我找人扮演的，我妈怎么可能会死！”

这时，打捞人员抬着担架走来。

沈序哲像疯了一样冲过去，一把掀开帆布。

尸体面目全非，等他目光落到遗体手腕处那道月牙形的疤痕，愣住了。

那是他小时候调皮用刀片划的，这么多年一直留在母亲手上。

他彻底信了。

想起什么，他猛地转头，血红的眼睛看向一旁的宋冉。

“是你！都是你这个毒妇！！”

他像一头暴怒的野兽扑过去，死死掐住宋冉的脖子。

“是你害死了我妈！我还要为你这个杀人凶手把我妈碎尸万段…”

他哽咽着，说不下去，手上越发用力。

宋冉被掐得翻白眼，拼命挣扎，话从喉咙里挤出。

“沈序哲你疯了？！是你自己说的讨厌苏楠他妈，嫌她给你丢人。我说要给她点教训，你不是也没阻止吗？！你当时就在旁边，笑着夸我做的好，现在全怪我了？”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也坐实了沈序哲当时的冷血旁观。

“你闭嘴！你闭嘴！”

沈序哲彻底疯了，只想掐死眼前这个女人。

我一旁爸妈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妈妈气得叉腰，中气十足一人一巴掌扇过去。

“好你个沈序哲，当初要不是楠楠认定你，我们家怎么可能看上你这个光棍男，你当时创业我们出了多少钱，还嫌弃恨不得我早死是吧！”

“我呸，你个人渣！”

爸爸也二话不说，拿起一旁黑人的音响砸过去，誓必要打死这对狗男女。

场面彻底失控。

不知道是谁报了警，直到警察赶来才将几人强行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