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真的要这么绝情？连房子的首付都要收回去？”
派出所外，张强拦住我的去路。
他眼底全是红血丝，衣服皱巴巴的。
林晓因为寻衅滋事，被处以行政拘留五天。
张强刚从调解室出来，满头大汗。
“她只是太着急了。小宝一天没吃东西，她情绪失控才动手的。”
张强试图去拉我的胳膊。
我侧身躲开。
“她打麻将的时候，情绪挺稳定的。”我冷冷地说。
旁边走过来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是我的代理律师，王律师。
王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张强。
“张先生，这是起诉书副本。苏女士已经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
张强愣住，接过文件。
“起诉什么？”
“要求你归还购买城东房产时的两百万借款，以及这半年垫付的九万六千元生活费。”王律师语气专业。
张强瞪大眼睛，拿着文件的手开始发抖。
“妈！你来真的？那两百万不是你给我们的结婚礼物吗？”
我看着他。
“我当时说得很清楚。那是借给你们的。你亲笔签的借条，白纸黑字。”
张强急了。
“可是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你这是要把我们逼死啊！”
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
林晓的母亲，我的亲家母，从车上冲下来。
她几步跑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李梅！你这个老毒妇！你把我女儿送进拘留所，现在还要抢他们的房子？”
“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我看着亲家母。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哪来的报应？”
亲家母双手叉腰。
“我告诉你，那房子有晓晓的一半！你想拿走，门都没有！”
“晓晓给你生了孙子，那是大功臣！你不仅不伺候，还倒打一耙！”
我扯开嘴角，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大功臣？”
我打开包，拿出一份化验报告。
直接甩在张强的胸口。
报告单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张强低头看了一眼，捡起来。
“这是什么？”
“这是上周我带小宝去医院做的血液化验单。”我看着张强的眼睛。
张强看着单子上的字，脸色逐渐变得惨白。
“褪黑素超标……这是什么意思？”
亲家母也愣住了，凑过去看。
我盯着他们。
“林晓每天晚上给小宝喝的牛奶里，加了成人用的褪黑素。”
“为了她自己能整晚打游戏不被吵醒，她给三岁的孩子喂安眠药。”
张强的手猛地一抖，报告单掉在地上。
“不可能……晓晓怎么会……”
“你可以去查家里的垃圾桶，或者查她的网购记录。”我声音冰冷。
亲家母咽了一口唾沫，强撑着说。
“那……那也是为了孩子睡得好！小孩子睡眠质量多重要啊！”
我看着亲家母那张死不悔改的脸。
“长期服用褪黑素，会导致儿童性早熟和神经系统损伤。”
我转头看向张强。
“你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还护着那个女人。”
我转身走向路边的公交站。
张强在背后喊。
“妈！你别走！这事我不知道啊！”
我没有停下脚步。
“这房子是我全款买的，借条白纸黑字。你们不还钱，就等着法院强制执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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